此时的贝多芬已经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魔法大炮的工厂可以算是魔法与炼金术的巅峰之作。
工厂里的每个精妙步骤都让他大开眼界。
趁着贝多芬还在感叹，伊森不动声色地抛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这个魔法大炮制造了多少？都卖给了谁啊？”
格雷维尔毫无戒心，掰着指头数道：
“到目前为止，一共出了15门成品。5门卖给了皇家禁卫军，4门给了帝都城防军，3门给了以弗所教会。”
说到这，他指了指不远处角落里盖着帆布的几个大家伙：
“剩下这3门，是伊皮鲁斯王国预定的，准备运往巴尔干要塞。货都在那儿了，明早就要装车发货，待会儿你们可以去熟悉一下结构。”
伊森把格雷维尔所说的这些都一一记在心里，只要顺藤摸瓜，一定能查出那一晚海盗船上的大炮究竟来自哪里。
参观结束，格雷维尔拍了拍手，开始分配任务。
“贝多芬，既然你是水系法师，正好有个活适合你。
这大炮有个缺陷，连续发射五次后炮管会过热炸膛。
你去设计一套冷却魔法阵，看看能不能镶嵌在炮身里解决散热问题。”
“没问题！交给我吧！”贝多芬拍着胸脯答应下来，这对科班出身的他来说虽然繁琐，但并非难事。
接着，格雷维尔看向伊森，表情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带着几分“照顾关系户”的随意：
“至于伊森嘛……你的任务比较特殊。现在这大炮威力是够了，但准头实在感人。
一千码外打不打得中全看女神心情。你去研究一下，怎么提高这玩意的精准度。”
伊森微微一愣。
在这个没有弹道学、没有膛线、甚至没有光学瞄准镜的世界，让他去解决“精准度”问题，无异于让原始人造火箭。
格雷维尔显然也没指望他能做出来，
只是想给这位“院长的高徒”找个不那么容易闯祸的难题打发时间罢了。
他宽慰地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别有压力，想不出来也无所谓。
这个问题困扰了帝国工匠十几年了，我也没指望你能解决。
你就当是在这儿玩玩，别把工厂炸了就行。”
伊森看着格雷维尔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那黑洞洞的炮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精准度？
在这个世界或许是无解的难题，但对于拥有现代物理学知识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