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果,开心果。
开心树下你和我。
沈维岳妙语连珠,说话风趣幽默,逗得张婷嘴都笑歪了。
她对沈维岳的好感度节节攀升,只觉得如果和这样的小男人长期相处,心态都要年轻许多。
甚至于能多活几年。
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婷有非常直观的感受。
最近晚上睡眠也好多了,失眠的症状越来越轻,洗澡时照镜子感觉自己状态好了不少。
有好处当然也有坏处,这个坏处令人羞耻,有些难以启齿。
张婷明显觉得,最近这一段时间,晚上做梦的频率变高了。
关键是梦里还老是出现同一个身形的人,那人浑身都是力气,身材强健,腹肌结实有力,总是在梦里对她做一些面红耳赤的事情。
那些事情大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让她感觉这三十四五年全都白活了。
梦的神奇就在于,明明没有看到过或者接触过的知识,都能给你事无巨细的展现在面前。
这让张婷很懵,时常大半夜的起床上厕所换衣服。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昨夜一模一样的梦中,那个梦中的坏人揭开面罩,居然出现的是沈维岳那张脸。
他在梦里对她坏笑,还说他是个粗人,让张婷多包容,日后一定让她满意。
张婷当时在梦里就高声尖叫炸裂了。
这么多次做的梦,那个在梦里折腾她的人居然是同一个人,这是何等的我草!
当梦醒来,她对沈维岳的感觉多了一种莫名的变化,所以才让她主动给沈维岳打电话,问他项目的事情。
其实项目什么的,张婷哪有那么关心嘛,她潜意识里只是想和沈维岳聊聊天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被他逗着笑。
她只是自己没发现罢了。
此刻。
沈维岳听她在电话那头笑得娇声喘气,心里也是火热,脱口便问:“张姨,屁股上的手指印消了吗?”
“屁股,屁股,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屁股,说得这么粗俗。”张婷又好气又好笑。
“我就是个农村长大的孩子。”沈维岳振振有词,“我们农村出身的人就是这样,我更是一个粗人,张姨你多包容,日后我一定让你满意的。”
“???!!!”张婷大惊失色。
梦里的预警居然在现实中具象化了,那现在是梦还是现实?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她有些分不清楚了。
张婷疾走几步,走出办公室抬头看看,是副院长办公室的牌子,没错啊。
她又捏了捏门把手,坚硬结实是真的。
但还不敢相信,她鬼使神差的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非常用力。
“嘶……”
“张姨,你怎么了?”
沈维岳在这边听到电话里的痛呼,忍不住着急问道。
“没事,你是在和我打电话对吧,我不是在梦里对吧?”张婷犹自不够确定。
“对啊,我在和你打电话,时间是2010年5月3日下午1点13分33秒,你没做梦。”沈维岳看着手表肯定回答。
“那就好,我刚才脑子懵了一下,以为在做梦呢。”张婷舒了口气,沈维岳笑道,“所以你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打的屁股?”
“你怎么知道?”张婷大惊失色。
“听声辨位识美臀啊。”沈维岳笑得更大声,“我一听那声清脆的响,就知道你打的哪里,这个声音我听过一次就忘不掉,太记忆深刻了。”
“你这小坏蛋,上次打了一巴掌就一直记着吗?”张婷脸上发烫。
“对啊,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现在想到你就手痒难耐,都不敢去找你,去了怕管不住这双手。”沈维岳道。
“管不住就砍了!”张婷哼了一声,埋怨道,“真痛,我自己这一巴掌,比你上次打的痛多了。”
“那铁定留下巴掌印了啊,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无论如何,对它们好一点,我听着都心疼。”沈维岳一本正经道,“这样,你让我看看,是不是打坏了!”
“看看?怎么看?”张婷下意识问,“你不是马上要和东裕资本见面了吗?”
“如果可以现场看,我宁愿不要这次投资。”沈维岳马上回答。
“去去去,想得太美,你真不要太嚣张啊。”张婷啐他一口。
“那拍张照片看看,让我看看你对自己有多狠。”沈维岳退而求其次,严肃道。
张婷闻言,在对面又是一阵咯咯大笑。
这小滑头,总是变着法儿的想要占她便宜,还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真是个小王八蛋。
就这还敢说自己是三好学生五好青年,真是不要脸。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张婷还是欢喜的,而且困扰着她的那个梦境与现实的映照,依旧让她万分疑惑。
为什么梦里说过的话,会在现实中再次原封不动的重现?
这世上真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吗?
这会不会在预示着什么,又或者说,人这辈子要多幸运才会遇到一件这样的事,和一个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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