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教导下来,她发现春芽有一定的基础,很多她说的专业词语,她都懂,只是在实践上显得有些僵硬,不是很放得开。
看来,像之前那样摸索着,无实物弹琴的行为,春芽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导致理论可以,实践不行,这真的是,也不知道孙婆婆是怎么教的,总不能是春芽自己自学的吧?
而且,她也不懂,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学琴干什么,可看春芽喜欢,学起来也很认真,苏锦绣也就不去多想了。
经过这三天的接触,她感觉孙婆婆很不简单,但这又有什么?她不也身份背景不简单吗?只要不害她就好,反正她也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时间到了,她也就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锦绣逐渐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
这些天她发现,孙婆婆在周边村里确实很受欢迎,毕竟是一名大夫,不仅收费少,而且医术高明,有时候甚至还有镇上的人过来看病,据说是别的大夫介绍过来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孙婆婆在村子里很受人尊重。
苏锦绣在村里呆的时间久了之后,认识的人也多了起来,大家也都不再害怕她脸上那斑斑点点的模样,会主动跟她说话聊天。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才知道,原来孙婆婆和春芽最初也是外来人,是四年前来到村里,然后在村里人的帮助下,盖了那栋土房子。
最初村里人还不知道她懂医术,只是看她经常不在家里,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后来才知道是上山采药去了。
他们都以为孙婆婆是采药拿去卖,还是后来有次村里人生病了,她主动帮忙看病,用了药之后,很快就好了,这才知道,孙婆婆会医术。
村里人对她一下就敬重了起来。
后来,孙婆婆会医术的事传了开来,周围村里的人都跑来她这里看病,效果好,收费低,可谓穷人的福音。
这个消息倒是让苏锦绣明白,难怪孙婆婆表现出不同于村子里寻常老人的见识,会医术,又是从外面来的,怕是以前的身份不简单,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武功。
对于这点,她有些好奇,可也不好贸然试探,万一不会怎么办?她现在对于念力的操控,还远做不到十分精细的地步,受伤就不好办了。
而且,就算试探出来孙婆婆会武功,她生气,要赶人怎么办?那她岂不是只能回家?她现在还不想回去,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遇到高手可以自保的地步。
所以,她想尽可能地在村里待上一段时间,能待多久就待多久,至少等念力二级之后再回去也来得及。
她住在这里的时候,不像是在满香楼那样白吃白住,每天还要帮忙干活,像是晾晒药材,给药材切片,炮制药材。
每隔几天,还要跟着一起上山采药。
空闲的时候,便教导春芽弹琴。
该说不说,春芽在乐器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又或许是之前打的基础好,教了几天,就已经可以自己摸索着弹一首曲子了,虽然在她这个内行人听来显得很呆,可也比教导之前要好多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在增强,最明显的就是爬山时,不会那么简单就累了,能够跟上孙婆婆和春芽的脚步。
她怀疑,有这么明显的效果,应该是泡了药浴的原因,否则,光靠她白天干的那些活,其实也锻炼不了什么。
不过,孙婆婆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得了好处,老老实实的受着就好,没必要刨根究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苏锦绣照例跟着孙婆婆和春芽二人去山上采药,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村子,远远地,就看到村口聚集了许多人,都是坡头村的村民。
除此之外,还听到了争吵声。
“出事了?”苏锦绣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
孙婆婆皱起了眉头,望着村头方向,说道:“可能又是二花家的事。”
说着,便迈步走了过去,苏锦绣和春芽二人连忙跟上。
距离近了,听到有人在哭,还有人在咒骂。
围在外面的村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来,见是孙婆婆,便打了个招呼。
“怎么回事?二花她爹又来闹了?”孙婆婆问道。
“是啊,这次还是来要钱的。”村民叹了口气,说道。
“这家伙还敢来!”苏锦绣听了,很是气愤,可很快就感觉一阵无力感。
她在这里住了有一个月了,对村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了解了不少。
二花,就是上次借了她衣服穿的那个小媳妇,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也就是孙婆婆口中的张婶。
本来二花嫁过来日子过得好好的,可架不住有个赌鬼老爹,三不五时的跑来要钱,拿了钱就去赌博。
每次来拿钱都说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结果自然是永远都有最后一次。
就这一个月里,二花她爹已经来闹过四次了,每隔几天就会来一次,每次都闹好几天,非要拿到钱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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