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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 > 第873章 上一程,画上了记号,愿下一程安好,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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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3章 上一程,画上了记号,愿下一程安好,顺意

那两个男人刚到,秋实立刻跑到前头给他们上课。

“今晚麻烦你们了,我的具体困难是:由于婚姻失败,跌落谷底,或将遭遇报复。”

“你们的任务是:见机行事,救一下我。”

有没有问题?

秋实面带忧色看着两个男人。

洪发挪一挪手上提着的大小礼盒,腾出两根指头,挂上司机递来的更大的一盒。

他扯着嘴角瞟一眼简柯。

“我是没想到陪你回娘家会遇上情敌,更没想到,我今晚要与小我一轮的情敌合作。”

既然都这样了。

“我当然是要超强发挥,不让自己输给小简老板。”

秋实眸光转向简柯,“小简,你呢?有没有问题?我们三个先沟通好,再进去。”

避免牛头不对马嘴,破绽百出,她在谢文山面前更加的狼狈。

简柯抬起精修的脸,倒梳的微卷发扎在脑后,文艺青年风丸子头半露,他脸对着洪发。

“公平竞争,无论是爱情,还是敌情,我们各自凭实力应对。”

洪发斜勾唇笑,“你说得很对,我没意见。”

说完就转向时婉。

“小婉,好久不见,你都要当妈妈了。”

时婉笑,“是啊,小表哥,好久不见。”

“小婉,表哥和小秋这事,你要多费点心,劝她嫁给好男人,这非常重要,关系到她的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简柯的目光盯紧了时婉。

时婉转眼,简柯立刻垂眸行礼,“时教授,好久不见。”

“不客气的,简总。”

简柯欲言又止。

说不出口的话,秋实给堵了回去。

“走吧,我带大家进去。”她牵着时婉走。

洪发跟上,“我可以分一样礼物给你提吗?小秋。”

秋实回头,惊讶他垂在两腿边的手挂得密不透风,“客气了,劳烦你买这么多。”

“那个什么双双把家还,拿着。”洪发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接着。

他说:“觉得我买得太多,晚上回去后联系我,好好聊一聊,我不介意你转点钱过来。”

“好了,别开玩笑,今晚有大事要面对。”

“小秋啊,你这一生,乖乖女作风贯穿全程,谨慎小心的样子心疼死人了,哥今晚给你一句话,别再怕了,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说着话,侍立在白玉柱旁边等待的管家,走上前来,引着大家进去。

一进门。

秋实的目光理所应当的捕捉那个要报复她的男人。

视线穿过富丽堂皇,在水晶灯光环下,与清姿卓雅的谢文山相对。

谢文山站了起来。

秋父开声训话,“还不快过来给客人打招呼!!”

什么??????

迎头暴击。

一天一脸懵

秋实捏起了手。

这时谢文山转头看秋父,温柔的口吻表达出不可冒犯的威严,“不要再吼她,请对她好好讲话。”

秋实又一次震惊。

现场完全不是自己预想中的样子。

就见她雄霸的父亲老脸露出微笑。

“我注意着点。”老父亲打手势。

谢文山却没坐下去,他向四围的人告别。

而后。

在秋实注视下,朝她走来。

就在这时,腰上一捞一热。

陪护在她左右两侧的洪发和简柯,手同时伸向了她,他们还真是给她“撑腰”。

没让她狼狈( ????? ·? ?????? )

谢文山走近。

洪发勾唇笑,“谢总就要走了?不再玩玩?”

谢文山视线向下的,目视秋实的腰。

洪发又发声,“我们刚刚来啊,再坐坐嘛,谢总。”

“不了。”谢文山上抬眼,目光落在秋实脸上。

“上一程,画上了记号,愿下一程,安好,顺意。”他说完,点她,“秋小姐,文案写得很好。”

转眼。

看向时婉。

“时教授好。”

顺移,挨个看看。

“洪总好。”

“简总好。”

“告辞……”

谢文山最后的目光回到秋实身上。

秋实父亲声如洪钟,“秋实,去送谢总。”

“伯父……”

洪发刚发声,秋实父亲打断,“沈家小表哥,请进来坐,秋实送完客人,再回来陪大家。”

秋实妈妈和姐姐走来招呼大家了。

秋实拍拍时婉手背,扭头追着谢文山出去。

走在前面的脚步一顿。

“你父亲,还是当年的父亲,你也还是当年的你。”

他又点她,“辛苦了,秋实。”

一时间百感交集。

原以为她会受到报复,没想到,场面是这样的。

秋实发酸的眼酝酿起热泪。

谢文山举目看天边。

“你留给我那套房子,还在,有时间,去香北路看看,这些年小区变化不大。”

什么?!

创业那么艰难,他都没把房子卖掉?

秋实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上。

她记得媒体报道过谢文山第一次创业失败的经过,当时团队解散,他租不起房,住在卫生间公用、没有地方洗澡的工作室半年多。

三餐面包和方便面轮换着吃。

除夕夜,他突然想吃饺子,但没条件煮新鲜的,点了外卖,大雪封路,送饺子的小哥路上摔伤了腿。

他没吃上,还给打赏了500。

谢文山微微转头。

半边鬓角对着秋实。

不知是不是夜色清辉的原因,他鬓边的发泛白。

“爷爷临终前,希望我打个电话给你,他想见你一面,可我……很遗憾。”

谢文山转过头去,带走了鬓角那片白。

“下周二是他的忌日,你可以去墓地看看他吗?”

秋实捂住嘴点头。

“嗯嗯~~”

眼泪已经滚到手指缝里。

当年,独居老家咳了一个冬天的谢爷爷起不了床了,谢文山请假回去把他接出来治疗。

外地人在京城看病,既承担不起高昂医疗费,也难挂上对口的专家号。

谢文山又面临考研,照顾爷爷的责任落到了秋实肩上。

从做支气管镜做肺部活检,到肺癌早期手术,秋实既是护工,也是财务支出。

贴身照顾了整整三个月,老人才康复。

那是真正的患难与共。

她和白发苍苍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