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还在尖叫，周石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星耀那张生无可恋的脸，笑着询问饭团。
“饭团，你关注我多久了？”
“从你第一次穿紫霞仙子就开始看了！那时候我每次都在弹幕里给你刷小花！”
周石点开她的主页，点了关注。
“好了，关注你了。”
饭团又尖叫。
“方方老师关注我了！我圆满了！我可以退网了！”
星耀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退网？你退了我找谁复仇去？我刚输了PK。”
饭团笑着说。
“那是你的事，我圆满了。”
【lv29.绷不住了：“饭团这反应，比我第一次看到方方还激动。”】
【lv22.新来的小萌新：“我什么时候也能被方方关注？”】
【lv36.声控福利：“饭团你冷静一下，你还在直播。”】
饭团深呼吸几下，终于缓过劲来。
“方方老师，你今晚穿就是白天那个换脸电影里的服饰？”
周石说：“对，差不多的款式。”
饭团双手捧着脸。
“太好看了，你那个团扇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把。”
周石低头看着手里的扇子。
“网上随便买的。”
饭团说。
“我要去搜同款，方方老师你下次cos谁？我提前准备礼物。”
周石想了想。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有机会吧，今天先这样，时候不早了，我要下了。”
饭团连忙点头。
“好好好，方方老师你忙，我不打扰你了，谢谢方方老师！谢谢星耀！”
星耀在旁边哼了一声。
“谢我干嘛？”
饭团笑着说。
“谢谢你输了，不然我哪有机会连到方方老师。”
两人断开连麦，窗口消失。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今晚还要播多久？”】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今晚已经播了好几个小时了，累不累？”】
周石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没想到已经到这个点了，今晚该下播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不要下！方方你再播一会儿！”】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才播了几个小时？”】
【lv19.弟弟介猴卖吗：“不许你下，我还没看够！”】
【lv20.方方の小剑鞘：“医女大人！您再坐一会儿！剑鞘给您倒水！”】
周石嘴角上扬。
“不下了？那你们想干嘛？时候确实不早了。”
【lv31.不吃香菜：“方方你摇个扇子就行，我们看你摇扇子。”】
【lv27.闹钟没响：“方方你坐着就行，我们看你就行。”】
周石摇了摇头。
“不行，坐着太敷衍了，给你们表演个才艺吧。”
【lv24.快递放门口：“什么才艺？”】
【lv18.今天也要加油鸭：“方方你要唱歌吗？唱新歌！”】
周石想了想。
“我表演一个许愿的表情。”
【lv29.绷不住了：“许愿的表情？那是什么？”】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还会许愿？你许什么愿？”】
周石没有回答，他把团扇放在桌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十指并拢，指尖抵着下巴。
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过了几秒，他突然睁开一只眼。
【lv29.绷不住了：“啊啊啊啊啊！这个睁眼！我死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许愿的时候睁一只眼？你许的什么愿！”】
【lv36.声控福利：“这个表情！俏皮！可爱！我心脏受不了！”】
【lv38.录屏组准备：“许愿表情录了！睁眼那一瞬间绝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睁眼看我了！你是在看我！”】
【lv16.伤心小火车：“不是看你，是看我！方方看的是我！”】
【lv19.弟弟介猴卖吗：“我不管看谁，截图了。”】
【lv20.方方の小剑鞘：“医女大人许愿的时候睁了一只眼！剑鞘的心被偷走了！”】
【lv31.不吃香菜：“方方你这个表情，比任何才艺都好使。”】
周石放下手，睁开另一只眼，靠在椅背上，嘴角翘着。
“许愿表情表演完了，怎么样？”
【lv33.今天也想躺平：“方方你许的什么愿？告诉我们！”】
【lv27.闹钟没响：“方方你是不是在许‘让我下播’？我们不让你下！”】
周石看着弹幕，笑得更开心。
“许的什么愿？不告诉你们，说了就不灵了。”
周石关掉直播，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回来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翻了翻粉丝群。
群里还在聊他那个“许愿的表情”，有人截图做了动图，有人配了字“求方方保佑”，有人在刷“方方睁眼看我了”。
这时，周石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来S市这么久，还没请朋友来玩过。
直播里天天连麦，见面都是隔着屏幕，能不能把他们叫过来？
想到这里，周石坐起来，拿起手机，建了一个新群。
群名叫“S市聚会”，把星耀，花泉，云皮，东北大鹏哥拉进来。
星耀：“方方？这是什么群？”
花泉：“方方晚上好。这是什么群？”
云皮：“？”
东北大鹏哥：“啥群？谁拉我？哦，是方方啊。”
周石靠在床头，打字。
“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来S市玩几天？”
星耀：“卧槽？真的假的？”
方方：“你们来了也算是一种联动吧。”
星耀：“那更得去了！我什么时候能蹭你热度了？”
花泉：“方方，我看看时间。你定好日期告诉我，我看看行程安排。”
方方：“好。”
云皮：“方方老师，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只跟星耀玩。”
方方：“没有啊，都玩。”
星耀：“因为你太油了。”
云皮：“（委屈）”
东北大鹏哥：“方方！哥去！哥带点特产过去！你等着！”
方方：“不用带，人来了就行。”
东北大鹏哥：“不行！第一次去你家，不能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