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四柱之首,若再借残页解锁斩岳剑之力,西陲的地脉气会被他独占,到时候不仅大辽北境危在旦夕,中原的浩然书院、南疆的万毒谷,都挡不住他的裂穹刀。”
苏清寒已从软榻上坐起,寒月剑斜握在手中,冰蓝色的剑刃泛着冷光。
她将羊脂玉坠贴在剑鞘上,玉坠的微光与剑刃的冰劲交织,演武场的地脉气突然转向,淡青的气丝缠在寒月剑上,凝成一道三尺长的冰蓝色剑气。
剑气指向西方,与金色狼影的目光重合,空中竟泛起细碎的冰粒,那是北境地脉气与剑仙残气碰撞的异象。
“我跟你去。”
苏清寒的声音响起。
苏清寒继续说道:
“观主的残魂,萧战的野心,真斩岳剑的线索,都在黑风寨,我必须去,不仅为了师父的真相,也为了流云剑派,李若尘他们还在往清虚观赶,不能让萧战的势力蔓延到中原。”
耶律烈猛地举起裂山刀,刀背的裂山纹与金色狼影共鸣,泛出耀眼的金光。
“祖父,我也去,裂山刀还没跟萧战的裂穹刀真正较量过,这次正好让他看看,耶律家的刀,不比他的差。”
青玄抱着清虚秘录,残页上的淡青古篆突然亮起,在空中凝成黑风寨祭坛的详细地形图。
“元帅,我也能帮上忙,秘录里记载了‘地脉聚气阵’的弱点,阵眼在祭坛东南方的剑鸣石下,那里是地脉气最薄弱的地方,用清冥气加剑仙残气,能暂时打断阵眼的运转。”
耶律洪看着眼前的三人,又望向营外漫天的风雪,镇北枪的枪影突然暴涨,金色狼影发出一声响彻北境的啸声,啸声所过之处,金山营的剑鸣石全部亮起,淡青的地脉气从营地下涌出,在营地外围凝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盾。
这是大宗师内力与地脉气结合的防御阵,能挡住宗师境及以下的所有攻击。
“好。”
耶律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抬手将镇北枪插入演武场中央的地脉节点,金色气劲顺着节点渗入地下,整个金山营的地脉气瞬间沸腾,淡青的气丝缠在四人身上,形成四道淡金的光膜。
耶律洪说道:
“半个时辰后出发,带二十八名朔风精锐,备足‘凝气丹’(能快速补充地脉气的丹药),耶律烈,你率精锐守住祭坛外围,防止七煞偷袭;青玄,你随我去阵眼,用清冥气破阵;苏清寒,你负责观察,萧战若引动地脉气,必然会分出部分力量操控残页,那是你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的金色光盾,补充道:
“另外,派探子快马加鞭去浩然书院和万毒谷,孔长庚,巫婆婆不会坐视萧战独大,四柱制衡一旦打破,整个江湖都会陷入混乱,他们若赶来,这场仗,我们赢面更大。”
半个时辰后,金山营北门大开,二十八名朔风精锐骑着乌骓马,手持寒铁长枪,枪尖泛着淡金的地脉气,紧随耶律洪身后。
耶律洪扛着镇北枪走在最前,枪杆古篆全亮,金色气劲在他周身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风雪靠近光罩便被自动分流,在地面划出两道淡金的轨迹。
苏清寒骑着一匹踏雪马,寒月剑斜悬在腰间,羊脂玉坠随马蹄轻晃,与地面的剑鸣石产生共鸣。
每走过一块剑鸣石,石缝里就渗出一道淡青的气丝,缠在马腿上,形成一道流动的光带。
偶尔有残留的血魔余孽(皇陵坍塌时逸散的黑红气丝)从路边的黑石后窜出,苏清寒只需抬手轻点寒月剑,一道冰蓝色的剑气便会射出,将血魔气冻成冰雕,冰雕落地即碎,化作淡青的地脉气被剑鸣石吸收。
耶律烈的裂山刀斜背在身后,刀背的裂山纹与朔风精锐的寒铁枪共鸣,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时不时勒马回头,看着队伍后方的光带,忍不住对身边的苏清寒笑道:
“你这玉坠真好用,比我们大辽的‘引路狼毫’还有用,以前走西陲,还得靠狼粪引路,哪像现在,地脉气自动给我们开道。”
苏清寒没回头,只是望着远方越来越浓的黑红气劲,说道:
“不是玉坠,是残页在召唤,萧战引动地脉气时,残页会散发出剑仙残气,玉坠里的护心草能感知到,这光带,其实是残气与地脉气交织的轨迹。”
部队走了十几天后。
青玄坐在最后一匹马背上,怀里的清虚秘录残页泛着淡青的光,残页上的“地脉聚气阵”图谱与地面的光带完全重合。
他突然指着前方的黑石山,说道:
“元帅,前面就是黑风寨的‘裂穹峡谷’ ,寨门就在峡谷尽头,我能感觉到,祭坛的地脉气已经逆涌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黑石山的缝隙中渗出浓黑的地脉气,气中裹着细碎的黑红血魔气,在峡谷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刀影。
那是萧战的裂穹刀引动的异象,刀影泛着幽冷的光,刀背的“裂穹纹”与西陲的地脉气共鸣,竟在峡谷两侧的岩壁上刻出无数道细小的刀痕,每一道刀痕都渗出黑红的气丝,像无数条毒蛇在岩壁上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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