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君主在古希腊时代被苏格拉底称之为哲人王。在那种理想的政体中,王反而是被囚禁的那个人。
“……”艾夫曼愣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如果真的是到达那种理想的环境,什么政体根本不重要,因为人们都会自觉去做正确的事情,相互理解,没有纷争……
“这就是你之前说我太过理想的原因?”高文的表情有些尴尬。
“这是你们的通病,总喜欢创造一个理想的环境作为前提条件。但,只要加入人这个因素,理想的环境就不会存在。”王夜放松坐姿,以微笑回应着高文。
“他们悲剧的源头就在这里吗?”突然,高文想到这个国家的普通人。
“环境与制度被巧妙着设计着,政府成为了甩锅的手段,甚至不需要为此负责,这就是上层人乐于看到的民主制度。只要他们一天没看清这个制度设计真正的意义,他们就永远走出去。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他们甚至找到不真正的敌人在哪儿。”王夜目光转向窗外,随后又回到高文身上。
“你口中的制度设计的意义指的是什么?”艾夫曼突然问道。
“当然是为了以财力控制政府,将自己隐于幕后,只要把两党都变成我的人,不论是哪个党选上结果都不会有太多变化。比起武力与权力,这种手段温和得多。不会引起太多的反抗,甚至让人自愿成为奴隶。万一民怨积累到压不住的时候,只要让政府倒台就行。然后,你口中的选民就能上街继续庆祝这场伟大的民主胜利,由人民战斗得到的胜利。当人们这么庆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忘记那真正敌人的样子,同时也会忽略新上台政府其实本质跟过去倒下的是同一批人。不过是换个样子。”
王夜的话再度令艾夫曼沉默。
“……”
艾夫曼仔细思考着当前的情况,发现一切好像真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