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帝国军中欧突击集群指挥部。
常遇春一脚踏在椅子上,一手抓着半只烤鹅,满嘴流油。
面前铺着巨大的欧洲地图,从维也纳向西,慕尼黑、斯图加特、法兰克福……
一连串城市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李虎那小子在意大利打得怎么样了?”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
参谋长立即汇报:
“李将军已控制意大利北部全部工业区,墨索里尼政权逃往南部,正试图在盟军庇护下组建流亡政府。”
“李将军报告,意大利已无成规模抵抗,剩余清剿任务可由地方辅助部队完成,请求抽调主力北上,支援……”
“支援个屁!”
常遇春大手一挥,“老子不需要他支援。”
“让他把意大利收拾干净,然后把海军交给李文忠,陆军调到法国边境,盯着那边就行。”
“欧洲这块肉,老子一个人啃得下。”
他站起身,油腻的手在地图上狠狠一拍,拍在慕尼黑的位置。
“第三帝国那帮孙子,躲在阿尔卑斯山里,以为老子拿他们没办法?”
“老子告诉他们,山,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烧的!”
“命令:第1装甲集团军沿多瑙河谷向西推进,目标是慕尼黑。”
“第3装甲集团军穿越捷克边境,直插纽伦堡。”
“第7山地军翻越阿尔卑斯山,从南面包抄!”
“咱们不跟他们在山里慢慢磨。”
“咱们用三把刀子,同时捅进去,让他们顾头不顾腚!”
......
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区,第三帝国军“国家堡垒”指挥部。
隆美尔被俘后,第三帝国军在东南方向的最高指挥官换成了莫德尔元帅。
此刻他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阿尔卑斯山地图前,眉头紧锁。
“第1装甲集团军已经突破因河防线,正在向慕尼黑推进。”
“第3装甲集团军进入捷克,我们部署在边境的山地师被击溃。”
“第7山地军……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可能在翻越阿尔卑斯山某处隘口。”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上面的指示呢?”一个参谋问。
莫德尔苦笑:“指示我们战斗到最后一人。”
又是沉默。
“莫德尔元帅,”
另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说,“我们还有多少可用的预备队?”
“预备队?”
莫德尔指着地图上的那些红色箭头,“你看不出来吗?他们是三路并进,每一路都有至少三十万人。”
“我们就算把巴伐利亚所有的老头和孩子都武装起来,也不够他们一路塞牙缝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通知各部队,不必死守城市,尽可能保存有生力量,向阿尔卑斯山深处转移,开展游击战。”
“这是唯一能拖延时间的方法。”
“可是上面那边……”
“上面那边由我解释。”
莫德尔打断他,“如果柏林还在的话。”
......
慕尼黑郊外。
常遇春的坦克开进慕尼黑城区时,这座城市已经基本没有抵抗。
第三帝国军主力在三天前就撤往阿尔卑斯山区,只留下少数后卫部队象征性地开了几枪,然后要么投降,要么消失。
市中心广场上,一群慕尼黑市民胆战心惊地站在路边,看着这支钢铁洪流从他们面前经过。
坦克的履带碾压着碎石路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炮塔上,帝国士兵漠然地看着这些战败者,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征服者的傲慢,只有……漠然。
常遇春坐在一辆指挥车里,透过观察窗看着这座第三帝国运动的发源地。
“慕尼黑,啤酒馆暴动,总部……”
他喃喃自语,然后咧嘴一笑,“他要是知道老子把他的老窝端了,会不会气得直接升天?”
“常帅,”
参谋长问,“下一步怎么走?”
“下一步?”
常遇春指着地图上更西方的那些城市,“斯图加特,法兰克福,科隆……”
“一路向西,直到莱茵河。”
“然后北上,直插柏林。”
“可是李文忠将军发来通报,不列颠那边可能有变,丘吉尔的秘密使团已经在路上了。”
“不列颠?”
常遇春不屑地嗤了一声,“丘胖子那只老狐狸,无非是想来谈和。”
“让他去找本尊谈,老子只管打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告诉兄弟们,加快速度。”
“咱们要在白起打进莫斯科之前,先拿下柏林,让本尊看看,谁才是帝国最快的刀!”
.......
莱茵河畔。
帝国军的装甲先头部队抵达莱茵河东岸时,西岸的第三帝国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对岸突然出现的黑压压的坦克群。
他们以为来的是友军,但当望远镜里看清那面黑龙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帝国军的工兵开始架设浮桥。
对岸的法军阵地没有开火,他们还在等待上面的命令。
常遇春站在河边,看着这条欧洲的“命运之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莱茵河。”
他说,“老子终于打到这里了。”
参谋长递上一份电报:
“常帅,白起将军已在维亚济马完成对毛熊军主力的合围,预计两周内攻入莫斯科郊区。”
“李虎将军已完全控制意大利,正在向法国边境运动。”
“贾谷总长询问,您是否需要在莱茵河暂停休整,等李虎部到位后再继续推进?”
常遇春看了一眼电报,然后抬头望着河对岸的高卢鸡领土。
“暂停?”
他大笑,“老子现在有三百万人,一口气可以推到英吉利海峡!暂停什么暂停?”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河里。
“告诉李虎,让他把高卢鸡南部给我封住就行,至于巴黎,老子亲自去拿!”
“还有,告诉本尊,欧洲战役……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