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一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舔狗’这个词到底是从何而来啊?
如果一定要说男人像只小狗似地追着女人跑,那女人又能代表什么呢?难道这不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是那只被追着跑的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嘛!而且,这岂止是在贬低那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分明就是在自我羞辱啊!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去践踏别人那份真挚的情感呢?倒不如干脆洒脱一些,放对方自由离去,也好让他们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之中。
就在这时,小白如同一阵风般快速冲到了白苏身前,然后开始扭动起它那独特而俏皮的小屁股来。
它一会儿向左转三圈,一会儿向右转三圈,接着又是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看起来既像是在刻意取悦白苏,又仿佛是故意做给潘一鸣看,想要借此炫耀一番。
面对小白这般滑稽可笑的模样,潘一鸣不仅没有感到厌烦或者恼怒,反而觉得十分有趣,甚至有一种按捺不住内心冲动,想要抬脚狠狠地踢它一下的念头涌上心头。
可惜白苏就在旁边啊!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如果将这句话提升到更高的思想境界上去理解,那就应该是“就算不给佛祖面子,也要给和尚留点情面。
小白不知道的是,它那圆滚滚的小屁股差一点就被潘一鸣脚上了一趟。
原本阻挡着潘一鸣前进道路的那道神秘莫测的鬼打墙,如今已变得再平凡不过了。唯一与以往有所不同之处在于,开启这道门的方法有些与众不同罢了。
面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潘一鸣感到十分困惑不解,为什么把门做的这么的隐蔽呢?
看上去这里似乎并不属于凡尘俗世,但却又实实在在地置身于人间之中,只不过是超脱出了某个特定的层级,宛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不熟悉的场景,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的熟悉,没有了当初的那么惊奇,归于平淡,这一切如此的自然。
不同时代的跨越,仔细一看,哪里是不同的时代呢?明明是同一个时代,不然,怎么会在同一个时代呢?
这无疑是一个跨越时代、令人费解的谜题,但似乎又找不到其他合理的答案——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现象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之中。
人的思维广阔无垠,充满了无尽的可能性和创造力;要想将这些奇思妙想转化为现实中的具体表现,则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与心血,而且往往会面临重重困难险阻。
但话说回来,如果真遇到无法攻克的难关,其实也并非完全束手无策——只要肯投入足够多的资金资源,或许就能打破僵局,突破其所能承受的极限。
此时此刻,潘一鸣正孤零零地伫立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眼神迷茫而呆滞,仿佛迷失在了一片混沌之中,全然不知该从何下手。
面对眼前空荡荡的炉灶和堆积如山的食材,他感到手足无措,想来想去,实在找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选择原地待命,静候白苏下达指示。
至于小白嘛,显然也明白不宜去招惹正在忙碌烹饪的主人,以免影响到她制作出完美可口的佳肴。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偶尔还会调皮地吐出那条粉嫩嫩的小舌头,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美餐盛宴。
经过漫长等待后,潘一鸣再也无法忍受内心那份难耐的孤寂感,于是用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开口询问道:不知道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白苏正静静地伫立在橱柜一侧,她动作娴熟地取出数种青菜以及各类瓜果,并将它们逐一放置于一旁的洗菜盘中。
紧接着,她又顺手拿起几副碗筷一同摆放上去,然后转头面向潘一鸣微笑着吩咐说:那么,请开始清洗这些食材吧,只要把它们洗净即可哦!至于其他那些需要处理的肉类,则交由我来负责料理就行啦。
听到白苏如此分配任务,潘一鸣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或不满情绪。要知道切肉可是一门相当考验刀法功力的技术活啊!相比之下,握笔写字虽非其强项,但好歹尚能应付自如;然而操起菜刀这种工具,对他来说实在有些勉为其难了。
他不禁暗自纳闷,为何看似娇小柔弱的白苏竟拥有这般惊人的臂力?
更让人费解的是,平日里当白苏参与体育活动时,无论多么努力尝试,总是显得无精打采、疲惫不堪,稍有动作便会立刻瘫倒在地。
可一旦拿起刀子,仿佛整个人都变了模样,全身充满力量感,就连庞大无比的牛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完成解剖工作,甚至没有丝毫费力之感;至于那些相较于牛而言渺小许多的鸡、鱼和各种海鲜之类更是不在话下,可以说是信手拈来般轻松自如!
正因为如此,潘一鸣反而感到毛骨悚然——若是哪一天白苏想要教训他一顿,那不就是如同案板上任凭宰杀的鱼肉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吗?
再瞧瞧自身这副瘦弱单薄的身板子,的确像白苏说过的那样,“你这身板儿啊,能卖出几斤肉来哟!恐怕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吧……。”
唉!看来必须要加倍刻苦地锻炼身体并且想尽办法增加体重才行啦!暂且不论是否具备战斗能力,但起码从外表看上去也要强壮一些呀,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威慑作用,使得对方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嘛!
只可惜老天爷似乎并不眷顾他,不管怎样拼命锻炼或者胡吃海喝一通之后,他的身体状况依旧毫无起色,这种无力改变现状的感觉实在令人倍感失望乃至近乎绝望!
有时候不禁会想,如果无法扛起刀剑、接触阳春白雪般高雅之物也就罢了,可偏偏心中怀揣着那个成为一名英勇无畏战士的美好憧憬却又始终难以实现,着实叫人惋惜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