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震撼的还在后面。
焰灵姬走上台时,指尖轻弹,便有幽蓝色的火焰在舞台上流转。
组成凤凰、巨龙等形态,火焰明明灭灭,却不伤舞台分毫,反而映得四周流光溢彩。
旺达则以精神力引动微风,让舞台上的花瓣逆空飞舞。
粉白的花瓣与焰灵姬的幽蓝火焰交织成一幅水火共舞的奇景,刚柔并济,美得惊心动魄。
两国异能者的合作,将表演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异术竟能用来表演?”墨家巨子喃喃自语。
他研究机关术多年,向来认为力量当用于实用。
从未想过力量还能有这般用法,眼中不禁多了几分对“巧思”的敬佩。
高潮过后,舞台上又换了景象。
小龙女白衣胜雪,练霓裳红发似火,蝶舞青衫灵动,三人共舞《剑歌行》。
剑光与舞姿相融,小龙女的剑如流水潺潺,每一招都带着温润的剑意。
练霓裳的剑似烈火燎原,招式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蝶舞的剑若蝴蝶穿花,灵动飘逸,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掠过。
剑尖划过空气带起的气流,让台下众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凌厉与飘逸。
舞至尾声,三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鸣响,竟震落了台檐上的一滴夜露。
恰好落入湖面,惊起一圈涟漪,与乐声的收尾完美重合。
“好一个剑舞!”穆桂英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眼中闪过战意,恨不得此刻也上台切磋一番。
最后的压轴表演,由妲己与阿狸联袂呈现。
她们身着相似的九尾狐纹舞衣,雪白的狐毛镶边。
戴着半透明的鲛绡面纱,跳起了《狐鸣月》。
舞姿媚而不俗,歌声清而不妖,面纱下的眉眼流转间。
带着恰到好处的魅惑,让人心神摇曳,却又不至于沉溺。
谢凡知道她们的魅术厉害,特意让她们戴上面纱收敛气息。
即便如此,台下仍有几位定力稍差的使臣,看得目瞪口呆。
被身旁的侍从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才回过神来,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
“这两位娘娘……怕是人间绝色吧?”楚国国君熊槐喃喃道,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舞台上的身影。
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女子,仿佛天生便该活在这般歌舞与月光里。
不止他,台下许多人都在暗自猜测。
能跳出这般舞姿、拥有这般气质的女子,面纱下该是何等倾国倾城的容颜。
赞叹声中,也夹杂着些许不和谐的低语。
有位来自小国的老臣,看着台上的美人,摇着头对身旁人道:“云王虽雄才大略,却也太过沉迷酒色,三宫六院不说,竟还让这些女子抛头露面,于礼不合……长此以往,怕是会误了国政。”
身旁的人或附和,或沉默,眼中带着几分酸意与妒忌。
这般美人在侧、歌舞升平的日子,谁不羡慕?
只是他们不敢如谢凡般坦荡罢了。
谢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
他端起酒杯,对众人笑道:“歌舞是盛世的点缀,亦是百姓安居乐业的象征。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若连一场歌舞都容不下,谈何海纳百川?云王朝的强盛,从来不在于禁锢,而在于绽放。无论是男子的功业,还是女子的才华,皆是如此。”
他的话透过扩音阵传出,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让那些低语者瞬间噤声,面有愧色。
田因连忙举杯附和:“云王说得是!太平盛世,自当有这般歌舞助兴!吾等今日能得见,是天大的福气!来,吾敬云王与诸位娘娘一杯!”
表演一直持续到凌晨,当最后一曲《云王朝颂》响起时,已是深夜。
台上的舞姬与乐师们虽面带倦色,却依旧精神饱满,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台下的观众也无人离去,纷纷起身鼓掌。
掌声如潮,久久不息。
连湖面的水鸟都被惊得再次飞起,在灯火照耀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今日这一趟,真是没白来。”燕国使臣抹了把脸,眼中满是感慨。
他望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城池,叹道,“封禅见天命,阅兵见国力,夜宴见民心,这云王朝,怕是要真的万代千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