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法阵的光晕尚未完全消散，御书房内已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填满。
妖化状态时，真气化作妖力，如流霞般魅惑灵动，在空气中漾开层层粉紫色涟漪。
魔化状态时，真气化作魔气，似深渊般沉凝霸道，带着暗紫色的锋芒。
两者交织碰撞，竟让空气中泛起细碎的能量涟漪，连书架上的古籍都微微颤动。
未选择强化的女神们早已围拢上来，蔡文姬抱着七弦琴轻轻拨弄。
琴弦与妖化貂蝉散逸的灵力共鸣，弹出的音色空灵中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韵味。
连她自己都惊讶地睁大了眼：“这共鸣……竟能让琴音穿透三阶护罩，看来以后能辅助破阵了。”
黄月英捧着能量检测仪穿梭在人群中，仪器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妖化对术法增幅平均达四成，尤其精神类术法效果翻倍；魔化对体质强化最高提升一倍，肉身防御可硬抗五阶灵力冲击……”
她对着魔化后的关银屏挥了挥仪器，屏幕上的鳞片硬度数据跳了跳，“关将军，您左臂的魔纹鳞片硬度堪比玄铁，就是灵活性稍逊，需在铠甲关节处留些余量，免得影响枪术施展。”
消息如风般传遍凌霄城，演武场瞬间成了最热闹的所在。
原本用于操练的青石广场被临时划分出十余个擂台。
战姬和精英护卫们自发组成人墙，让出中央场地给女神们切磋。
妖化的貂蝉与赵飞燕率先登台，前者旋身化作漫天粉瓣。
花瓣边缘泛着妖异的红光，落地时竟在坚硬的石板上蚀出细密的小孔。
后者足尖点地，身形化作数道残影，飞燕虚影掠过之处，带起的气流能精准斩断飘落的花瓣。
两人一攻一守，粉瓣与残影交织成流动的光幕。
看得台下战姬连声喝彩，连负责维持秩序的穆桂英都忍不住点头：“这身法灵动多变，用来破阵时穿插袭扰再好不过。”
另一侧的擂台上，魔化的吕玲绮与关银屏正角力。
方天画戟缠绕着暗紫色魔焰，每一次劈砍都带起黑色火浪。
地面被烧出点点焦痕，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
关银屏赤手空拳，魔化的左臂覆盖着暗鳞，拳风扫过戟身，竟能硬生生震开魔焰，鳞片与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铛铛”声。
“铛”的一声巨响，戟尖与铁拳正面碰撞，气浪掀翻了周围的木栏。
碎屑飞溅中，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吕玲绮抹了把嘴角的血丝，眼中却燃起斗志：“痛快！再来！这魔焰果然得用硬功破！”
关银屏活动着指骨，暗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有此意！让我试试你新练的‘破山戟法’！”
演武场东侧，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阿尔托莉雅与妇好的对决。
妖化的骑士圣剑缠绕着金红交织的光纹，时而化作圣光洪流涤荡四方，时而转为妖力旋涡诡异盘旋。
魔化的妇好挥舞青铜钺，身后浮现千名魔影战阵。
钺刃劈出的黑光与圣剑的光浪碰撞，激起的能量冲击波让三十步外的战姬都得运转灵力护体，裙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打到酣处，阿尔托莉雅突然变招，圣剑从圣光形态切换为妖力模式，诡谲的剑气绕开钺刃，竟直逼妇好左肩。
妇好不退反进，调动魔影战阵形成合围，暗紫色的战阵光幕将阿尔托莉雅圈在中央，逼得她不得不回剑防御。
两人招式间看似针锋相对，实则隐隐有互补之意。
圣光破魔，妖力扰敌，魔影牵制，战阵辅助。
看得谢凡身旁的王语嫣提笔疾书，连连记录：“可组成‘光魔合击阵’，圣剑主攻破防，青铜钺控场锁敌，战阵辅助增幅……”
不远处的空地上，妖化的焰灵姬与魔化的春丽正切磋术法。
前者指尖凝出妖火，火焰化作游蛇、火网、长矛，形态变幻莫测，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后者拳脚生风，每一击都带着魔气震荡，百裂脚踏出的残影能精准踢散火焰，拳风扫过地面，激起层层碎石。
最精妙的是两人无意间的配合，焰灵姬用妖火困住模拟对手的傀儡，春丽则以魔气震开另一具扑向焰灵姬的傀儡，一攻一守间默契天成。
引得观战的黄蓉抚掌：“水火本不容，妖魔之力却能相济，这配合得记下来，副本里对付多线敌人正合适。”
比试从午后持续到深夜，演武场点燃了百盏符文灯。
烛火与清冷的月光交相辉映，照亮一张张汗湿却兴奋的脸庞。
妖化者的灵动与魔化者的刚猛相映成趣：
有貂蝉以花瓣阵困住魔化扈三娘，却被对方以魔刃劈开一条通路，两人笑着抱拳。
有关银屏一拳轰碎爱丽丝的妖力护盾，却在追击时被对方的分身术迷惑，摸着后脑勺认输。
还有妖化的杨玉环以光雨治愈受伤的魔化孙尚香，凤凰妖纹与魔纹接触时，竟泛起金紫交织的光晕，柔和而温暖。
让两人都愣了愣，随即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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