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宋大陆的云稻刚收割完第一茬,饱满的谷粒堆满粮仓。
云王朝的旌旗已插遍江南的每座城池,玄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但谢凡的目光,早已越过五岭的瘴气与昆仑的雪峰,落在那些盘踞边陲的王国。
吐蕃的逻些城、西夏的兴庆府、大理的羊苴咩城、高丽的开京。
如同散布在版图边缘的顽石,虽暂时安稳,却终究阻碍着统一的洪流。
“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的后裔在逻些城集结了三十万藏兵,甲胄上镶着雪山晶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其中‘雪域法王’率领的‘密宗死士’已突破五阶,能引动雪山灵气布下‘万佛灭魔阵’,阵中佛光与魔气交织,据说曾困死过深渊逸散的魔物,威力不容小觑。”沈落雁展开西域舆图,羊皮纸边缘因频繁翻阅而卷起,朱笔在逻些城的位置画了个圈,墨迹饱满。
刘慧娘补充道:“西夏的梁太后亲掌兵权,‘铁鹞子’重骑兵配上‘泼喜军’的抛石机,在贺兰山布下三道防线,山石与铁甲相连,号称‘飞鸟难越’。”
穆桂英的梨花枪在案上轻点,枪尖指向大理的苍山洱海,枪缨颤动:“段氏皇族的‘六脉神剑’已传至第七代,指力凝气成剑,锋利无匹。镇南王段正淳麾下的‘大理羽卫’是四阶轻骑,马术精湛,能在苍山洱海间来去如风,擅长袭扰;高丽的‘海东青卫’更难缠,他们的神射手能在百丈外射穿铁甲,箭簇淬毒,开京的城墙还涂了从深渊碎片提炼的剧毒,沾之即死,连灵植都能枯萎。”
谢凡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四国疆域,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目光在“蒙古草原”与“女真旧地”的标记上停留,那里的墨迹因反复勾勒而发黑。
他随即说道:“还有这些残余势力,蒙古的成吉思汗后裔收拢了草原各部,‘怯薛军’的狼骑兵已恢复元气,马蹄踏处,黄沙漫天;女真完颜部的‘冰原萨满’能召唤深渊冰魔,在外兴安岭与俄苏帝国暗中勾结,冰原上的双头鹰图腾与萨满祭坛遥遥相对,怕是早已达成默契。”
王语嫣展开早已备好的破阵图,图纸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这些势力的四五阶王牌兵种虽强,却各有破绽。吐蕃的密宗死士依赖雪山灵气,离了逻些城百里,战力便锐减三成;西夏铁鹞子甲胄沉重,在山地机动性不足,若引至平原,破魔铁骑可破之;大理羽卫擅骑射却不善攻坚,只需以枪阵锁死要道,便能困其于山谷;高丽海东青卫的毒箭,正好用沙织大人的小宇宙净化,圣光之下,剧毒无所遁形…”
谢凡颔首,将刻着云王朝纹章的调兵令牌一一递出,令牌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兵分四路,同时发难…”
“西路,由美杜莎与比比东统领,率‘蛇人军团’与‘蛛皇卫’直取逻些城。美杜莎的石化凝视克制密宗法术,任何佛光都挡不住石化之威;比比东的噬魂蛛皇可吞噬雪山灵气,断其阵法根基,务必在一个月内瓦解万佛灭魔阵,让雪域归心。”
“北路,秦良玉与索菲蒂亚进军西夏,破魔铁骑配灵犀圣衣正面强攻,圣衣的金光可挡抛石机;索菲蒂亚的神魔之剑劈开贺兰山防线,狂战之力无人能挡,让铁鹞子无处遁形,贺兰山的天险,困不住我们的铁骑。”
“南路,穆桂英与碧瑶征讨大理,梨花枪阵封锁苍山要道,枪影如林,让羽卫无法突围;碧瑶的伤心花迷阵困住羽卫,使其战马失蹄;再让阿朱易容成段氏宗亲,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大理的风花雪月,该换种方式绽放。”
“东路,阿尔托莉雅的圆桌骑士团配合格温的蜘蛛突击队,先以圣光净化开京毒墙,让剧毒化为无害水汽;再派格温潜入城中,蛛丝攀援,控制海东青卫的箭楼;岳飞率人皇亲卫随后登陆,踏平开京,让海东青知道,真正的神射手,从不依赖剧毒。”
谢凡略微思考了一下,看向圣采儿与古娜,两人眼中战意涌动,“至于蒙古与女真残部,圣采儿的影杀卫潜入草原,如暗夜鬼魅,刺杀成吉思汗后裔,断其军心;古娜的冰原特遣队在外兴安岭布下绝对零度结界,冻住萨满与俄苏的联系通道,让冰魔无法降临,断其外援,孤军必败。”
最后,他将一枚玄色令牌交给沙织,令牌上雕刻着燃烧的小宇宙图案:“圣域学院的黄金圣斗士作为预备队,哪里吃紧便支援哪里。小宇宙的神圣力量是这些势力的克星,务必让他们见识到云王朝的真正底蕴,不仅有铁骑,更有涤荡一切的光明。”
命令传下的第七日,四路齐发,云王朝的旌旗在边陲各地同时升起。
西路战场上,美杜莎的蛇发在雪山下展开,金色竖瞳扫过密宗死士。
将最前排的萨满石化成灰白雕像,佛光在石化之光前溃散。
比比东的噬魂蛛皇撕裂万佛灭魔阵,蛛丝缠绕的灵气被吞噬,阵纹迅速黯淡,让藏兵的法术威力骤减。
逻些城的百姓看着天空中盘旋的蛇人虚影,想起云王朝送来的灵稻种子在雪地里也能丰收,竟自发打开城门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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