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辉这边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时候,贾张氏可是干得热火朝天。
她上午拄着拐杖来到了东四市场的门口。
不得不说,她在乞讨一道上确实是有着天赋。
将闫埠贵教他的那些内容给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大方方地开始表演。
仅仅用了一个上午,她就已经讨到了两块一毛。
将两块一毛塞进自己的口袋,脸上的笑容那是越来越盛。
该死的闫埠贵,我就知道这个老家伙是在胡说八道。
我就说这讨饭有什么难度,只要会磕头、会说谎就行了。
我要是和那个王八蛋一起,那我不得分他一块多?
现在我出来一个人单干,一天最起码得赚个两三块。
是这一个月的话,我的钱还能用得完吗?
今天讨饭回去以后,一定要在门口的卤肉店买上一斤卤肉。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我的金孙孙,既然我现在有钱了,我一定要去那个乡下女人的面前炫耀。
我一定要让她后悔,一定要让她跪着求我回去。
你们给我等着吧,我贾张氏照样要当贾家的当家人。
就在贾张氏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将一个窝窝头扔进了她的饭碗里面。
贾张氏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就喊了起来。
”喂,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的窝窝头给我拿回去!
现在已经到了我贾张氏吃午饭的时间,我已经不讨饭了。
你以为我是隔壁那种下九流的乞丐,我可是一个有理想、有目标的工人。
既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那我就不再是乞丐。
你把这食物扔进我饭碗里面,就是对我的蔑视。”
贾张氏的话落入行人的耳中,都快要惊呆了。
”你这个老女人,是不是饿的开始发昏了?
我好心好意给你一个窝窝头,居然还被你给嫌弃了。
我看你这家伙肯定是受了太多的苦,所以现在才会成为这么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一次。
赶紧吃饭吧,别到时候直接被饿死。”
行人说完以后,就准备离开。
可是这一幕落入贾张氏的眼中,就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侮辱我。
贾张氏不管成了什么样子,那都是高门大户。
既然说了不需要你的破窝窝头,那我就绝对不要你的破窝窝头。
赶紧把你的破窝窝头拿走,我要去吃大排面。”
贾张氏说完,又把碗里的窝窝头扔在了地上。
旁边的几个乞丐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就扑了上去。
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强壮的乞丐,最后抢到了这个窝窝头,然后塞进了嘴里。
贾张氏看到这种情况,那是满脸的不屑。
“一群该死的玩意,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当乞丐?
一个个就知道好吃懒做,在这里等死。
做人没有任何的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群家伙就在这里发烂吧,我贾张氏可是要去犒劳自己的五脏庙。”
贾张氏朝着这群乞丐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就拄着拐杖,朝着小吃街的方向而去。
闫埠贵躲在街角,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大恨。
TMD贾张氏,没有我的辅助,居然还敢这么的嚣张。
我可是看到了,这个老女人一个上午就赚到了两块钱。
要是再让她这么下去,我实在是心里不服。
要不然的话,等会我偷偷摸摸的去派出所一趟,把这老女人给举报了。
可是这个该死的老女人,要是在警察面前说是我教她的,那我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去报告警察。
对了,我可以去那些流民管理处一趟,把这贾张氏的情况告诉给那些流民。
那些流民都已经饿得不成样子,要是知道这个贾张氏当乞丐都可以吃得这么好,他们肯定不会留手。
只要这个贾张氏被这些流民给打了一顿,那以后她就有了心理阴影。
闫埠贵这人确实很有行动能力,很快就伪装成流民,进入了一处流民管理处。
这一处流民管理处在四九城的边缘地区,一个破四合院里面也住着几十个从外地而来的流民。
道办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面发着稀粥,够勉勉强强保证这些流民不饿死。
“各位同志,我们这边也已经接到了上级的通知。
我们这个流民管理处到了月底就要被取消。
你们没有四九城城市户口的,到时候可以来我们这边进行登记。
到时候会给你们发上三天的口粮以及路费,你们回去建设自己的家乡吧。
等这流民管理处被取消以后,要是被警察给抓到,那可就要被强制遣返。
所以说,大家还是识相一点的好。毕竟我们华夏人讲究的是落叶归根。
现在这四九城虽然工作多,但是也需要有文化。
如果大家没有文化,也没有特殊的技能,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毕竟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
工作人员一边发着稀粥,一边宣传着最近的政策。
只是这些流民脸上只有麻木,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闫埠贵在工作人员那边领到了一碗稀粥,然后就来到了墙角默默地喝着。
等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离开,这些流民们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该怎么办呢?我原本是听到四九城在招工,所以才想来看看。没想到这四九城的工厂招工人居然这么的严格,不仅要有着担保人,而且还要有着四九城的户口,而且还要有初中的文化。我要是有这些的话,还从其他地方逃荒来四九城干什么?”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乡遭了灾,所以我才敢到四九城来找一条活路。可是在四九城逛了很长时间,就只能找到一些散活。最近还听说要把我们这些流民都遣返回去,这都是什么事?”
“我们这些人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上次我看到人家店里面吃的。那烤鸡烤鸭,闻一下,这味道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可是我就只能在这里喝稀粥,人与人之间的命怎么就差的这么大?”
闫埠贵听到这些流民的抱怨,脑子就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