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们戎马一生,这样难的的停了下来,也该停了下来,这样的人也开始好好的享受这个得来不易的安稳生活,毕竟这是他们付出了大半辈子打出来的日子,现在难的不需要他们再去操心了,这还不如好好的享受这样的日子。
身边有家人,孩子,围着转,这不就是他们年轻时候共同的愿望吗?
现在终于实现了,也出自内心的幸福。
然而在九十五号大院这边,何家外面,那三家人此刻还顶着冷风就这么傻傻的还继续的等待何家人的回来。
但是三个小时过去,他们内心早已经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去承认,总之内心还存着那么一丝点侥幸。
可是再过去半个小时,这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艹踏马的狗日何大清,竟然骗我们,劳资跟他何家人不共戴天!”
秦淮如还有刘海中两个人见到这里也是知道,他们全部被何大清给耍了,当成傻子一样被耍的实在是太傻冒了都。
“何...大清,你这个畜生,老娘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秦淮如看着何家那已经上大锁的房门,要不是怕说是故意破坏他人财物,她真的想直接破开何家的大门进去发泄一通。
因为她被何大清这个畜生给耍了,这直接把脸扔在地上摩擦,还让他们这些人这两天打生死就是为了何大清一个早就是笑话的承诺,简直就是畜生来说。
现在她的手还断着呢,却在何大清那个畜生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她秦淮如气啊。
同样气的还有刘海中,好不容易给自己大儿子争取来一个不用下乡的机会,现在却只是一个人家搞出来的笑话,说真的,他想要当场刀何大清的心都有,并且他们现在这算什么,直接成为了一个大笑话,争了那么多天,现在却只是笑话,给谁,谁不气的吐血?
只见刘海中还真是一个气上来,加上这两天被打的身体,一下子顶不住,直接就当场吐出一口老血,之后整个人瞬间就萎靡了下去。
“爸...你怎么了?”
就这样四合院的那些禽兽真的把何家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你想要恶心人也得找到人家,况且就算是找到人家何家人你也得敢不是?
反正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只不过是那些没有挣到名额的人,这秦淮如三家人,那真是吞不下这个气,直接就开始密谋,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去给评评理去。
不管怎么样都要这个何大清脸面扫地,出尔反尔,看他这个大厂长今后怎么带领轧钢厂几万人。
毕竟你一个大厂长都这么言而无信了,怎么还能带的了那么多的工人再创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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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此刻街道办的主任办公室,王主任看着这些突然过来她这里告状的这些人,提口一问。
毕竟说真的她不打算去管这件事情,因为要是找轧钢厂的厂长何大清去说理,孰轻孰重她何尝不知道,并且她还知道这个何大清背后的实力,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轧钢厂的厂长这么简单,毕竟一个轧钢厂厂长怎么会有一对全副武装的部队守卫呢?
这显然级别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厂长这么简单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还是想要拒绝这些人的无理取闹,但是这些人却直接给自己来一个大庭广众,并且还这么多人过来,自己这个街道办主任要是不处理这也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现在何家搬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搬去哪里了,如果超出她的辖区,那么就没办法了。
所以她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先询问一下,看看谁好拒绝最好拒绝,毕竟她不傻。
“王主任,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这何大清明明答应我们的,但是现在他直接跑了,你来评评理,这一个大厂长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说是吧?还有我们这些人全都是人证,你可以随便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秦淮如见王主任问话,也是赶紧的站出来说。
“是啊,王主任你要给我们作证,不是我们不服从街道办的通知让孩子们下乡去,而是这个何大清已经答应我们了,会安排工作岗位,所以你得为我们做主!”刘海中这时候也是在一旁开口补上。
这让王主任眉头紧锁,也瞬间明白过来了,这些人明显就是为了让自己孩子不下乡所以才去找人家何大清的,现在人家不答应了,他们这些人反而就认死理了,这不就是相逼人家吗?
总之这些人就是自以为是,别说人家何厂长不带看他们一眼,自己都看不上这些人。
“你们先把话说明,那么你们去找何厂长说了没有?人家何厂长是什么意思?这没有白纸黑字的,这要是人家不愿意你们也不能强制人家不是!”王主任继续的说着,企图让这些人知难而退。
但是秦淮如这个女人贼精,知道王主任根本就是推卸,不打算管他们这一趟事。
所以秦淮如哪里肯:“王主任不是我们强制怎么样别人,而是何大清他自己说的,说会给我们准备三个岗位,这是事实吧,毕竟一个大厂长不能出尔反尔不是,这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吧,那么是不是答应了,就要做的到,不能这么忽悠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不然这哪一个单位都像他何大清这般出尔反尔想,那么这工作还怎么做?这手下面的人还要不要带了?这一个大厂要是领导人无信那么这个单位哪里有诚信可言?
并且我们就是因为找不到何大清,所以不得已才找到了你们街道办,看看是否能找到何大清,我们就想要一个说法,他这个管理几万人的大厂的厂长,到底说话还算不算话?要是你这边处理不了,那么我们级不直接找区里去反应,不能让这些言而无信的领导继续的忽悠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