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她们吃什么,还有棒梗这么一个病号在这里,吃喝是问题,照顾他,端屎端尿还真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她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既然她妈不在家,自己吃喝又是一个大问题,那何不如自己去找街口小巷子那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有魄力,那一次见到过自己之后,就直接跟自己说,有困难就去那里找他。
所以她亲哥棒梗,亦或者是秦淮如生的那个杂种的小弟弟,她都不想去管,还不如自己出去潇洒来的快活一些,反正这个家爱咋滴就咋滴了。
等到一周过去,这里面被关小黑屋的秦淮茹与傻柱两个人终于的被放了出来,不过傻柱这边连打扫厕所的工也直接被开除,不过因为傻柱还欠着轧钢厂的半年工资,所以傻柱必须在厕所工作半年之后,才能离开轧钢厂。
而秦淮如这般着急自己那在医院的大儿子棒梗现在的情况,一从小黑屋出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向着医院赶去。
然而直到她来到医院之后,才得知人家医院已经把棒梗送回去四合院了,并且还把剩下的住院费给棒梗一并带回去了。
这让秦淮如一刻都不敢耽误,赶紧的向着四合院赶回去,别真的自己大儿子棒梗真的出现啥意外了。
很快秦淮如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回到了四合院,这刚刚到中院这中院就集聚着整个大院的邻居,都是捂着鼻子对着她秦家指指点点的。
嘴上都说着!
“好臭啊!”
“这味道应该是这个贾贾溢出来的。”
“是啊,这个味怎么那么重?”
......
秦淮如一听也是强忍着异味,向着自己家里走过去。
而秦淮如的出现,也是让众人开口。
“秦淮如你家里是不是死老鼠了,怎么那么臭?”
“是啊,你家棒梗还在里面,这都快一周没有动静了。”
“你赶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这熏的整个大院都不安宁!”
......
此刻的秦淮茹对于周围的人的话没有关注,而是要进去家里看看这棒梗真的别出啥意外了!
只见秦淮如强忍着异味,直接的把门推进去。
一瞬间一股扑鼻而来的怪臭开始弥漫整个大院。
“怎么回事?这么臭?”
“是啊,这实在是一股腐臭味。”
“这贾家里面的棒梗不会...”有些人说到这里,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个贾家一周前棒梗那个废物被医院的人送回到大院的时候,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都在看贾家这些货色笑话。
就这么下来,他们也没有再去关注,毕竟大家都过自己生活,谁去管那些,有笑话就看,没有就算了。
直到今日这个贾家溢出来异味,准确的说是从昨天开始这个异味就已经有,只不过是没那么重,但是今日这个异味越来越重,四合院的人这才开始找寻异味的源头。
等来到贾家之后,才闻出来这个异味是从贾家溢出来的,所以大家伙都在外面讨论。
同时也不见这个贾家人来,所以大家伙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时候秦淮如来了,正好他们也留下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啊...棒梗,你怎么了?”
只见本来还稍微安静的四合院,瞬间被贾家里面的秦淮茹一声喊叫给打破了宁静。
外面的那些看热闹的人此刻应该知道这贾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人群中有些年纪大的老人,终于反应过来,这贾家溢出来的臭味,这不就是尸体腐烂溢出来的臭味吗?
“这味道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什么?老王头你别吓人,怎么就尸体腐烂的味道。”
“难道是棒梗那小子?”
“应该吧!”
“是啊毕竟都一周过去了,啥动静都没有,人饿都饿死了。”
“来人啊,杀人了...”只是这时候贾家里面的秦淮茹一脸悲伤与恐惧的从里面跑出来。
嘴上一直喊着杀人之类的话。
这时候外面的人这才知道,事情要大发了,这屋内的棒梗真的是嘎了。
但是这个秦淮茹说的杀人,难道还有隐情?
只见这时候的秦淮茹已经彻底的麻了,脸上全都是悲伤与恐惧。
因为就在她刚刚走进去家里的时候,那冲鼻恶心的臭味,简直差点把她熏晕过去。
但是担心自己大儿子的安危,只能强忍恶心向着里面走进去。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直接把她吓傻了,眼前的棒梗哪里还有生气,直接恶臭,苍蝇围着飞,显然就是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并且早就开始腐烂。
所以她一时吓的惨叫一声之后,不敢再继续的待在里面,因为她不敢再继续的面对自己那死不瞑目的大儿子棒梗,就她刚刚对视的那眼睛,她真的吓的。
很快闻讯先赶来的是保卫科的人,然后就是公安同志。
因为死了人,所以这件事情瞬间引来了这么多人。
至于傻柱真也是回到了四合院,一听到棒梗惨死家中,不知道为什么他傻柱的内心是有些激动,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而这时候悲伤中的秦姐还需要他的关爱与呵护,他不能表现的太过。
等到傻柱找到还在那里傻傻的呆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傻柱也是赶紧的走过去。
“秦姐,别难过了,公安同志会给棒梗一个公道的,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棒梗在天之灵会很难过的。”
悲伤过度的秦淮茹此刻听着傻柱的安慰,整个人好像是绷不住了,直接抱着傻柱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柱子你不知道,棒梗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他是在怪我,怪我没有照顾好他,他死的好惨,好惨啊...呜呜!”
傻柱听着秦姐的痛哭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总之就是用他的手慢慢拍着哭啼的秦淮茹的后背,希望她尽快的恢复过来。
“柱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棒梗好好的,他走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