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车!”沈延看纪南烛脸色不对,是从未见过的严肃跟冰冷,知道事情很严重。
他立刻跑了出去。
墨时行则是去给纪南烛拿了一个外套,他忧心忡忡的看向了纪南烛,“嫂子,怎么了?谁出事了?”
他从来没见过嫂子这个表情,她似乎真的非常担心。
“下一位管家!”纪南烛眼眸猛然一眯,“我们之间的联系恢复了,他需要我!我找到他了!”
“下一位管家?”墨时行眼睛都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纪南烛既然这样担心的话,对方可能要出事情了。
”那我们赶紧走吧!”
从屋子出去之后,墨时行拿起了一把伞,打在了纪南烛头顶。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夜色已经很深了,下着雨的夜晚,格外的寒冷。
两人从院子里出去之后,就上了在外面等着他们的沈延的车了。
纪南烛给了沈延一个位置,沈延便立刻开车出发了。
车上,沈延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问道,“纪小姐,我们这样出去的话,我哥这边不会有事情吗?”
“这个时间,它们应该不会来了,你哥不会有事情的。”
纪南烛声音冷沉地说道。
沈延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要去救什么人?”
“跟你一样的人。”纪南烛说道。
“跟我一样的人?”沈延有点莫名其妙。
“嫂子不是跟你说过,你是嫂子的管家,现在要去找另外一位管家。”
墨时行解释了一下,“你少问点,开车就行了,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他的看得出来,纪南烛心情不好,她现在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一定是心烦意乱的非常担心她的管家。
虽然他家嫂子有时候有点冷漠,但他知道她一定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她肯定是非常关心自己的管家的。
纪南烛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位管家的存在,她面容始终都沉沉的。
知道纪南烛很担心,沈延也不敢多说话了。
他狠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车子在暴雨中,在夜色里疯狂飞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大桥边上。
纪南烛让沈延停下的,沈延其实还没看到纪南烛说的那个人,墨时行也没有看到。
但车子停下的瞬间,车门就打开了,纪南烛身形一闪已经下车了。
墨时行想要拿伞下车给纪南烛开车门都来不及,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南烛人已经在车子前方了,她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车灯照耀下,她整个背影看起来十分的清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就这样往前走去,看起来速度不快,但是又一眨眼到了前方。
沈延跟墨时行对视了一眼之后,拿了伞快速下车,也跟了上去。
大桥栏杆上,有一个被雨完全淋湿的男生,他正扒着栏杆,似乎要翻下桥去。
他想不开,他想死。
但他没有注意到,后面来了一个人,用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瞬间跟他拉近了距离。
就在他要一跃而下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把伞挡住了他头顶的暴雨。
宁渝白怔怔地看着纪南烛。
他对上了她一双漂亮的眸子,她的眼神很冷,刺骨的寒冷,却让他莫名的有一种亲切感。
她的力气很大,大到他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完全被钳制住了。
“你,你是谁?”
宁渝白动作僵硬,他浑身已经湿透了,一双眼睛通红的,很明显哭过了。
因为寒冷,他的身体还在疯狂颤抖。
他似乎因为自己想要自杀的事情被人抓包了,所以有点羞愧下意识的别开了脑袋。
“来救你的人。”
纪南烛把他拉了回来,然后看着他,“我的人,不是想死就可以死的。”
“?”宁渝白莫名其妙的看着纪南烛。
“你过得不好,是我的错。”纪南烛看着他,皱起眉头,“看来,以前的我忽略了一些事情,竟然让你过的这么不好。”
“你——”宁渝白打量着纪南烛,她看着比她大一些,她的话,奇奇怪怪的。
她也不像他妈吧?
“我不认识你。”过一会儿之后,宁渝白冲着纪南烛说道,“你可以放开我妈?我现在就回家。”
他死不成了,只想回家。
宁渝白想要收回自己的胳膊,但是纪南烛拉着他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想了想之后说道,“先上车,我送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宁渝白拧起眉头,他想要挣脱纪南烛,但感觉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瘦瘦弱弱的,力气却大的恐怖。
纪南烛没有理会他,直接拉着他就走了。
宁渝白毫无反抗的力量,他就这么被拖着走了。
墨时行跟沈延冲了过来。
沈延看到宁渝白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不是宁渝白吗?”
“你认识我?”宁渝白拧起眉头,“你——”
“谁啊,你认识?”墨时行好奇的看向了沈延。
“一个明星。”沈延说道,“我曾经参加过选秀,遇到过他,不过他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印象,因为我很快被淘汰了。”
“明星?”墨时行看着宁渝白,“这么小,还是个孩子呢,童星啊?”
宁渝白:“……”
宁渝白很快被纪南烛塞到了车里。
墨时行上了副驾驶,沈延继续在驾驶位上。
“去他家。”纪南烛说完之后,想起了什么,把宁渝白的地址报给了沈延。
宁渝白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南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
“我想知道就知道了。”纪南烛看着宁渝白说道,“有人欺负你了?他们都欺负你?”
宁渝白听到纪南烛的话,脸色变了几分,“没人欺负我。”
“跟我说没关系。”纪南烛一边说话,一边一抬手,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符咒。
她把符咒递给了宁渝白,“拿着,你身上湿透了,先干一干。”
“干,干一干?”宁渝白看着那道符咒神色复杂。
这是符咒,也不是毛巾……
纪南烛口中念了几句咒语,宁渝白原本还觉得对方疯了,但不过几秒钟,他竟然感觉符咒散发出了一股温热的感觉,然后他身上的衣服竟然瞬间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