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不——!”月婵残魂发出凄厉的悲鸣,疯狂挣扎,但那寂灭锁链将她死死禁锢,根本无法挣脱!
眼看白璃就要被骸皇擒获,就在这最后关头,月婵的残魂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飞向祭坛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凌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不舍。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对着凌天和白璃的方向,发出了如同誓言、又如同最后嘱托的悲怆之音:
“璃儿……活下去!”
“年轻人……保护好她……”
“阻止他们……‘门’后……是比寂灭……更可怕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下一刻,在寂灭骸皇即将抓住白璃的瞬间,月婵的残魂猛地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璀璨的纯净白光!她竟然……选择了自我燃烧残魂!将那被锁链禁锢万载、仅存的本源力量,化作了一道横亘在祭坛与白璃之间的、纯粹由母爱与守护意志构筑的……最终屏障!
“母亲!!!”白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而也就在月婵残魂燃烧、屏障出现的同一时刻,被击飞重伤的凌天,怀中那枚粗糙石符,仿佛受到了某种同源力量的强烈刺激,猛地脱离了他的手掌,悬浮于空!
石符之上,那些原本抽象的纹路,此刻竟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流转、重组,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微小却无比清晰的、与那寂灭骸皇头上所戴骨冠……一模一样的图案虚影!
一道微弱、却带着无上皇者威严的苍老叹息,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幽幽地在凌天脑海深处响起:
“痴儿……你终于……来到了这里……”
那声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的苍老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愧疚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在凌天脑海中响起的刹那,悬浮在他面前的石符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并非攻击性的,而是温暖的、包容的,带着一种凌天无比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切感!光芒之中,那凝聚成的微小骨冠图案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与寂灭骸皇截然不同、却同样威严古老的皇者气息!
“这是……父皇的气息?!”凌天心神剧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光芒核心。这石符,这叹息……真的是父皇凌天啸?!
祭坛之上,正准备强行突破月婵以残魂燃烧构筑的屏障、擒拿白璃的寂灭骸皇,动作猛地一滞!它那幽蓝的魂火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死死地盯住了那枚发光石符上的骨冠虚影,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凌天啸?!你……你这背叛了‘寂灭’,窃取‘信物’遁走的懦夫……竟然还敢留下一缕残魂?!”
背叛寂灭?窃取信物?凌天脑中轰鸣,父皇……竟然与这恐怖的寂灭骸皇,与这骨殿,有着如此深的牵扯?!
石符上的光芒愈发炽盛,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在凌天脑海中响起,带着急促与决绝:
“天儿……时间无多!听好!”
“为父并非背叛人族,而是……发现了‘寂灭’背后的真相与更大的阴谋!这‘归墟之门’后连接的,并非简单的毁灭,而是……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石符,是为父当年冒死从这骸皇手中夺走的‘寂灭皇冠’核心碎片所化,是掌控部分骨殿权限、也是……封印那‘门’的关键之一!”
“月婵道友……她并非被囚,她是知晓真相后,自愿以自身灵韵与残魂加固封印,延缓‘门’的开启……她在等,等一个变数,等一个能真正执掌混沌、继承源初之火的后来者……”
父皇急促的意念如同洪流,冲击着凌天的认知。自愿守护?封印之门?父皇是夺取信物的英雄?那为何会被冠以背叛之名?暗影殿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天儿!集中精神!”父皇的残魂厉喝,“借助石符,感应骨殿核心!尝试掌控部分寂灭法则,与你的混沌之力暂时融合!唯有混沌与寂灭相济,方能……短暂对抗这骸皇,救下那白灵族女娃,打断仪式!”
几乎在父皇话音落下的同时,寂灭骸皇似乎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它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窃贼之子!也配执掌寂灭权柄?给本皇毁灭!”
它放弃了直接擒拿白璃,骨手猛地转向凌天和那发光石符,一道凝聚了它此刻所能调动的大部分力量的、足以让神宫境修士瞬间湮灭的寂灭死光,如同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暴射而至!
“大哥哥!”刚刚被月婵屏障救下、跌倒在地的白璃,看到这一幕,发出绝望的尖叫。青岩的残魂也拼死冲来,试图阻挡,却被那死光的余波直接震散了大半,变得几乎透明!
死亡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浓郁!
“相信我,天儿!按照为父教你的方法!”父皇残魂的声音带着最后的鼓励与托付。
凌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他不再去思考那纷乱复杂的真相,将所有杂念摒弃,心神彻底沉入面前那发光的石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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