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头看到尾,莫达一派也只是记录了这个大阵,却并没有布置这个大阵的心得,
更没有关于先天一炁灵光的资料,一切还是得要靠自己摸索。
失望地收起玉简,抬眼望着半空中的灵光,思索着种种方案。
沉思半晌,自己的功法虽为木属,与这先天一炁灵光并不相同。
可它属于本源能量,与自己功法、真元并无冲突,
或许先行以真元,与先天一炁灵光沟通交融。
稳定其结构后,再以真元为刀,以神念为引,未尝不能试一试。
想到就做,他再次运转功法,没有去汲取灵气,
而是以自身真元,缓缓注入到灵光之中。
前段时间的基础法术训练,在这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真元如丝一般,极其温和地与灵光交融,
紧接着,顺滑无比地侵入灵光,稳定住了先天一炁灵光的溃散。
眼见时机成熟,分出一道神念,协同真元,
不断模拟着种子的气息,想要吸引到种子。
这是方云能想到的最佳方法,以不破坏先天一炁灵光的结构为目标,以免造成巨大损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光种子一直毫无动静。
眼见真元接近枯竭,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那枚一直沉寂的种子,似乎终于感受到了呼唤,微微颤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方云用尽最后一丝真元,神念如同最灵巧的手一般,轻轻一引。
啵!
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在方云的神魂深处响起。
那一颗种子,终于脱离了光团的束缚,化作一道无比耀眼的流光,
顺着神念引导的通道,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落入识海之中。
方云身子一僵,顿时有些发懵。
不是应该进入丹田吗,怎么会是识海呢?
他下意识的认为,这团先天一炁既然能转化为真元,
其种子应该是进入丹田,化做真元。
万万没想到的是,最终会进入到识海,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猜到的结果。
此刻内视识海,之中无尽的波澜,在不停的翻滚,不断地冲击着种子。
可这枚种子,悬浮在识海中央,岿然不动,
只是缓缓地旋转着,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灵机。
方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神念试探性的伸向种子,
可它外围似乎有一层屏障,无形无质,神念竟然探测不进去。
这使得他有些束手策,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对于自己的修行,是好还是坏?
在这一刻,没有师门教导,纯靠自己摸索的短板,尽显无疑。
方云叮嘱自己,不要着急,千万不要着急。
他刚起身,心里一动,却是幻阵被人触动。
神念探去,却是陆抗带着乔静与武又山,正在院门口绕圈圈。
他撤了幻阵,下楼开门。
待到茶室坐定,陆抗看着方云不紧不慢地泡着茶,不由笑道:
“方师傅,数来数去,最终还是你的日子,过得最为舒坦。”
方云微微一笑:“能者多劳,我的性子,只适合这种悠闲的乡下生活。”
武又山撇了撇嘴,低下头去喝茶。
陆抗笑着摇了摇头,忽地想起一事:
“那个马进,你知道吧,就是想要绑架裘的那个,已经判了,数罪并罚,十二年。”
方云一愣,这都两个多月前的事了,都快忘了。
他点点头:“那天我就在现场,看到了全过程。
这个姓马的,看上去手法娴熟,应该是个惯犯。”
给三人倒上茶之后,方云才问:“是为了昨天地宫里的事情?”
陆抗嗯了一声:“自然需要做一个详细了解,毕竟整座山都塌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要上报总部的。”
武又山道:“方师傅,昨天我下去后,还没有走到前面的大厅时,
只感觉到有一种召唤,那感觉好奇怪,怎么说呢,就好像直达灵魂核心的召唤。”
方云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武又山接着道:“我起初还没在意,李志用特地发出警告。
可到了大厅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没商量,不约而同的向中间通道走。
我心里也在想,这事情有些诡异,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再往后,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