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放下刚捏好的一个饺子,然后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眉头微微一蹙,小声呢喃道:“看你小子笑的这么淫荡,他们关系肯定特殊。
崔政文……崔政文……姓崔的……
我记得楚幼进媳妇儿好像也姓崔,娘家是县城东关怀仁庄的。
莫非这个崔政文也是怀仁庄的……与楚幼进媳妇儿是亲戚不成……
若他们是亲戚的话,按照年纪来说,应该是弟弟或侄……”
还不等楚乘风继续往下分析。
震惊的楚天宇突然惊呼道:“卧槽!
乘风哥你真是神了,这你都能够猜到出来,我服了……我心服口服……
不错,这个崔政文就是东关怀仁的。
也正是楚幼进媳妇崔丽霞的堂弟,他是崔丽霞三叔家的儿子。”
楚乘风眉头扬了扬,说道:“这么说起来的话,那楚红苕应该是……”
楚天宇立即说道:“是崔政文的堂外甥女,他们这个关系炸裂吧!”
楚乘风点点头道:“嗯,的确是挺出人意料的,还是人家城里人会玩啊。
这个崔政文要拆我那楼和村东养殖场,应该是这楚红苕在背后搞鬼。
当年,我可是赢了楚幼进两千万。
估计崔丽霞和楚红苕这娘俩,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吧。
现在才找我报仇,真是难为她们了。”
楚天宇见楚乘风神色自若,于是忍不住问道:“乘风哥,我们现在咋办?”
楚乘风继续包着饺子,淡淡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人家可是镇委书记,有权有势,咱们可惹不起人家。
他们想拆我那楼,就让他们拆好了。”
也不等楚天宇开口说话。
楚乘风继续说道:“天宇,你继续找人给我调查一下这个崔政文。
还有新来的那个县委书记张哲民。
我感觉这里面还有事儿,绝对不是楚红苕找我报仇那么简单。”
楚天宇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应道:“好!乘风哥你放心,我会继续让人调查他们的!”
楚天宇没有留下来吃饺子。
与楚乘风聊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楚乘风没把楚红苕这事儿放心上,反正日子还长了,有账以后慢慢算呗。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腊月初九就到了。
楚乘风吃过早饭后,骑上自己的新买的电动三轮车,就直奔村南楚家坟。
上坟的路上遇到街坊邻居,楚乘风都是礼貌的跟对方打着招呼。
大家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回应着。
楚乘风来到父母坟前,将供品一一摆放在石头供桌上。
随即双膝跪在坟前,开始给父母烧纸。
就在楚乘风烧纸的时候。
脑海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孩子。
前些年,楚苏苏和楚醒醒在清明放假的时候,跟着楚乘风回来过几次。
上了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李想也有几年没有回来过了。
只有楚建强带楚念安上坟烧纸的时候,会让楚念安来坟前给烧几张纸。
楚乘风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一声。
没想到能够坚持给父母上坟烧纸的,竟然只有自己那个“堂侄”。
上百斤的纸钱,烧了半个小时才烧完。
楚乘风看着纸钱完全化作灰烬,火星一点点消失了之后。
这才站起身,拿起供桌上的酒瓶,将酒瓶里的酒一点点的浇在地上。
小声的说道:“爹、娘,我就先走了,等过年的时候再来看你们……”
说罢就转身回到了电动三轮车旁,骑上车子离开了楚家坟。
电动三轮车行驶了没多远。
楚乘风就听到兜里手机铃声响了,于是直接将三轮车停在了路边。
脱掉手套,从兜里掏出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是楚天宇,于是随手滑了一下屏幕,接通的电话。
“喂!天宇,什么事儿?”
楚乘风的话音未落。
手机听筒里就响起了嘈杂的吵嚷声。
紧接着响起楚天宇焦急的声音:“乘风哥,出事儿了!
你能不能赶快来村西大楼这里啊!”
楚乘风闻言,心中忽的咯噔一声。
立即散开神识笼罩向了村西的大楼。
口中却是说道:“天宇你别着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说一下……”
电话那头的楚天宇,顿时气愤填膺的说道:“乘风哥,有王八蛋整我们……
今天一早,电力局、燃气公司、自来水公司、几家通信公司全都来人了。
都说什么线路和管道坏了,需要维修。
把咱们大楼里的水、电、燃气、通信全都给停了。
刚才什么税务、卫生、环保、消防等部门也都来人了,调查租楼的那些商铺。
现在商铺老板和楼上住户,全都闹翻天了,说咱们得罪人了,要求退租赔偿……”
楚乘风神识扫过村西大楼方向。
就看到门前停车位上,已经停满了各种工程车辆,将大门都直接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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