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闻言抬手打断,笑道:“道友不必多心,某所求乃将术法一道发扬光大,不要诸位道友的看家本领,只管记录写寻常道术,究其根本留给后人,好让后世有缘人知诸位仙祖之名。”
众人闻言双眼一亮,既不透露看家本领,又能振兴道门、留名后世,难还有迟疑之色,当即纷纷拱手笑道:“既然如此,吾等便恭敬不如从命。”
王豹抚掌笑道:“诸位真人此次远道而来,不妨在某这齐公府多待些时日,也好趁此机会,分出道术流派,以便将来深究。”
众道人欣然应下,于是王豹大喜,设宴款待。
席间,王豹令人搬来水盆与琉璃镜,先演示了‘折射’、‘反射’原理,又令人取来扬州纸,将门窗一关,点亮红烛,表演了一回‘小孔成像’原理。
众道人对此颇为熟悉,是妥妥的障眼法,于是王豹与众人定下第一门流派便是‘光学’。
随后,王豹又和左慈谈唠炼药之事,他是一顿生拉硬扯,强行将炼药和化学反应掰扯到一起,谓之曰:“以某之见,炼丹之道,非是配药,而在于‘炼’字,‘炼’者‘重构’也,将手中之物通过火炼、水溶等方式变为全新之物,其药性与前物全然不同,方可称之为‘炼’。”
左慈闻此说法,先感稀奇,又回忆往日炼丹种种经历,颇觉有几分道理,于是打开话匣,大谈炼丹心得。
谈唠间,王豹笑道:“若将此流派定名为‘丹道’,与内丹修行法门重合。若只叫‘炼丹术’,未免小家子气,不如取‘变化’之寓,称之为‘化学’,不限于炼丹、炼药,更可究‘点石成金’、‘无中生有’之奥妙。”
左慈闻言抚掌而赞:“妙妙妙!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皆显于这‘化’字!”
于是乎,一连几日,王豹整日于道人探讨‘奇淫巧技’,沉迷于‘障眼之法’,暂定下国教当有光学、声学、化学、生物学等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