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灵魂出窍，身体在睡觉，这不叫熬夜。”林野强调，“而且很快的。”
苏晓沉默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叫什么，她吐槽道：“林野，就算身体在睡觉，你24小时没吃饭了吧？感觉不到饿？”
林野挠头，他兴奋的说道：“没觉得的多饿，精神上也不觉得累，但根据能量守恒规律，精神上应该会消耗异能，我在陨石电池的帮助下，以后估计可以天天24小时不睡觉连轴转。”
苏晓叹了口气，面对这个新局面，她内心有无数的槽的吐，只是还没整理好，有些说不过林野这小子。
她有些恨恨的道：“那我该怎么回去？”
“简单，想着你的身体所在的地方，再想去嗖的一声飞回去就行了。”
苏晓回去了，看到自己倒在地上的身影，脑袋估计是撞到地上了还有点疼，还有撒掉的咖啡，被咖啡污染的衣服，心中大骂林野这个畜生，看着满地狼藉，无奈的只能匆匆寻找工具打扫。
“真是个疯子。”她轻声自语，嘴角却还带着笑容。
同一时间，地球另一端的加州，气氛就没这么和谐了。
理查德·米勒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虽然他平时不抽烟，但此刻手里却夹着一支雪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六个小窗口组成的视频会议，每个窗口里都是一张阴沉的脸。
“已经第八天了。”AMD的代表率先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卡森说林野那边一直拖着，理由是在处理什么‘技术问题’。米勒先生，你的计划是不是已经被识破了？”
“不可能。”理查德斩钉截铁地说，“所有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没有漏洞。卡森的身份、吴梭温的困境、矿权的真实性……每一样都无懈可击。”
“那为什么林野不来？”英特尔代表反问，“如果真像你分析的，他急需锗矿，没理由推迟这么久。除非他找到了别的供应渠道，或者……他察觉到了什么。”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几秒钟后，应用材料公司的代表缓缓开口：“我这边收到情报，林野最近在频繁接触Deepseek团队，好像是在搞什么地质研究项目，跟芯片完全无关。”
“地质研究？”理查德一愣，“还是那个，地质研究，什么地质研究能让他放下这边的事？”
“具体细节不是很清楚，好像跟青藏高原有关，是地质灾害和地质预警方面的，而且听说投入很大，还调用了Deepseek最先进的AI算力。”对方说，“会不会是……声东击西？他其实对锗矿没那么着急，只是在麻痹我们？”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心里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费尽心机设的局，就成了一个笑话。
“加大诱饵。”理查德突然说。
“什么？”
“我说，加大诱饵。”理查德掐灭雪茄，眼神变得锐利，“卡森那边，让他再放出一个消息——就说昂山觉也在接触吴梭温，想抢这座矿。给林野制造紧迫感。”
“这有用吗？”有人怀疑。
“试试总比干等强。”理查德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另外，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林野不来，我们就逼他来。”
“怎么逼？”
理查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舆论，他不是在搞芯片产业吗？我们就从资金源头下手。”
他走回电脑前，调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我让团队整理了一份‘林野资金疑云’报告。里面详细‘分析’了他这五千亿资金的‘不合理性’——一个两年前还在为买房发愁的程序员，突然有了这么多钱，这正常吗？”
几个窗口里的面孔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你是想……”
“把这份报告匿名发给媒体。”理查德说，“华尔街日报、彭博社、路透社，还有那些专门盯着中国企业的财经博客。标题要够惊悚，比如‘中国芯片新贵资金来源成谜’，‘五千亿并购背后的神秘资本’。”
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要暗示，这些钱可能涉及非法活动——洗钱、走私、甚至和某些势力有关。不用说得太明白，留出想象空间。”
“这招太狠了。”阿斯麦的代表皱眉，“万一查不出问题，我们可能会引火烧身。”
“不会查出来的。”理查德自信地说，“林野的钱到底从哪里来，连我们都查不清楚。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引发猜疑。只要舆论起来，他肯定要出面澄清。到时候，他要么来缅北证明自己‘光明正大’，要么就陷入无休止的舆论战中，芯片产业也别想顺利推进。”
视频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最终，六个人中有四个同意了理查德的方案。剩下两个虽然保留意见，但也没有强烈反对。
当天下午，一份匿名邮件开始出现在各大媒体编辑的邮箱里。
北京，又过了一天。
林野终于把初步方案整理出了雏形。他打印出五十页的核心内容，装订成册，正准备叫苏晓来看，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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