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和阿雅已经回了南卡乡。
几人在昆明附近买了些物资做幌子,回去的路上倒也无惊无险,只有闲聊。阿雅在路上是这样对苏晓说的:“苏姐,你可能不知道黄金在那边的份量。这份黄金虽然只值一亿多元人民币,但如果真换成钱反倒落了下乘。”
苏晓其实是有些了解的,但并不了解在缅北的情况:“这话怎么说?换成缅币,我知道是不太值钱,你的意思是汇率是个假象,黄金才更值钱?”
“何止是值钱。” 阿雅坐直身子,这会儿是她在开车,“在缅北,黄金是硬通货,是通行证,是保命符。你拿一沓缅币去跟佤邦的人谈合作,人家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但你掏出一块金条,他们能把最好的东西给你留着,还能派人护你走出三不管地带。”
苏晓了然,阿雅有些惆怅:“我也不喜欢这样,但没办法。我现在就想试试看,咱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吧。”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边晚上,缅北连绵的山林间,暮色如墨。
临时营地的篝火旁,三百护矿队队员、五百民兵,除去盯哨的站岗的有正当事情的,剩下八百人的队伍依地势站开却是鸦雀无声。
阿雅踩着军靴,一步步走上土坡,目光如严厉的扫过下方一张张黝黑的脸,夜风卷着她的声音,冷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前些天我没回来,我看你们的骨头都快酥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能穿透篝火的噼啪声,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从明天起,全员加训!护矿队练枪械、练格斗、练应急防御,民兵练体能、练山地生存、练协同配合!一天三练,练到你们脱层皮,练到你们能在这深山里,凭一双拳头、一杆枪站稳脚跟为止!”
方阵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呜咽,还有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
“咱们现在手里有路子,有地盘,但这远远不够!” 阿雅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隐秘的狠劲,“这地界豺狼虎豹多,想啃咱们这块肉的人,更是多如牛毛。要想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就得把队伍扩起来!”
她抬手点了点护矿队和民兵的几名队长,眼神锐利如刀:“这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你们各自带小队,分批分散行动,悄悄去接触咱们的地盘以外的村寨的人。可以找那些被地头蛇逼得活不下去的、家里揭不开锅的、愿意拿命换条活路的!”
“入队的条件,我跟你们说清楚!” 阿雅竖起三根手指,一条条掰扯得明明白白,“第一,管吃管喝管住,不敢说顿顿有肉,但绝对让人吃饱;第二,配发最好的装备,护矿队的制式武器,民兵的防身器械,全给配齐,坏了就换,绝不亏待;第三,咱们新占下的地盘,开春就修路、通水、架电线,让跟着咱们的人,再也不用钻山窝啃粗粮,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篝火的光影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几分狠厉。然后她话锋陡转,语气沉得像淬了冰:“但丑话,必须说在前面!”
“首先,筛选要严!” 阿雅的声音拔高,“身有暗疾的、手脚不干净的、嘴碎爱嚼舌根的、跟其他势力有牵扯的,一概不要!敢混进来的,军法处置!”
“其次,进了我的队伍,就得守我的规矩!”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能吃苦是本分,敢偷懒耍滑、临阵退缩的,军棍伺候!”
“最后一条,也是最要紧的一条:逃兵,重罚!” 阿雅的声音冷得刺骨,“不管你跑出去多远,哪怕逃到国境线,我也能把你揪回来!罚光你名下所有东西,还要让你在这缅北的深山里,再也抬不起头,再也混不到一口饭吃!”
话音落下,土坡下的人终于沉声应和,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明白!”
声音消散在沉沉的夜色里,没惊动远处村寨的灯火。阿雅看着眼前肃然的队伍,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一场悄无声息的扩军,已经在这片深山里,悄悄拉开了序幕。
时间过的很快,林野这边的中试线已经开始运营成功,正式的生产线的调试进入尾声。
新城郊外的超导产业园,春阳暖融融地洒在厂房的银灰色屋顶上。园区核心的中试车间内,机器轰鸣声低沉而规律,传送带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灰色超导初胚金属锭,泛着冷冽的光泽。
三天前,这条中试线完成了最后一次满负荷测试 —— 连续七十二小时不间断生产,超导初胚的晶格长程有序结构完好率达到 99.7%。这个近乎完美的数字,宣告着中试圆满成功,正式量产的闸门轰然开启。
中控室里,林野站在显示屏前,目光掠过跳动的熔炼温度、冷却速率、螺旋晶格缠绕角度,每一组数据都精准得无可挑剔。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桌上一枚超导初胚,冰凉的触感透着颠覆能源格局的重量。
“正式生产线地基已经夯实,国内生产以及德国进口的精密轧机下周进场。” 梁文峰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将加密后的工艺参数上传至云端,“拉丝和轧片的参数我们反复调试过,冷拉、等温轧制两种工艺都不会破坏晶格结构,下游企业照着做,成品率稳在 95%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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