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在中央斡旋的作用愈发凸显,他借着首领年迈体弱的契机,将军政要务的签字权一点点转移到阿雅手上。等阿康反应过来时,他这位名义上的 “下一代领导人”,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傀儡。他的命令出不了自己的院子,身边的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全是阿雅的人。
偶尔有不明事理的新兵蛋子,还会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 “少主”,鲍岩康只能扯着嘴角笑笑,眼底满是无力。他这妹妹的手腕,远比他想象的狠辣,也远比他想象的周全。军队、民生、财政,她哪一样都没落下,哪一样都牢牢攥在掌心。
这天,阿雅站在南卡乡的高台上,望着下方整整齐齐的本部联合军队伍,足足上万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的目光下抬头。风掠过她的发梢,她的声音不大,却能传遍整个训练场:“从今天起,佤邦的兵,只听一个号令。”
上万将士齐声应和,吼声震彻山林。远在几百公里外的阿康得知了这个消息,却只能在院子的书房里待着,攥紧了拳头,终究是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缅北的天,已经彻底姓了阿雅。
阿雅攥紧佤邦联合军权柄的消息,像一阵劲风刮遍缅北群山,周遭盘踞多年的势力则是各揣心思。
离佤邦最近的几个小军阀,见识过阿雅练兵的狠劲,又听闻她手握黄金、粮草充足,吓得连夜收缩防线。岗哨撤到了腹地,巡逻队缩减了一半规模,连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关卡,都换上了笑脸相迎的守卫,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新掌权的女首领。
也有野心勃勃的势力蠢蠢欲动。盘踞在掸邦边缘的一支武装,瞧着佤邦刚换了主事人,觉得有机可乘,竟偷偷越界想劫了阿雅治下的两个村寨。
消息传到邦康,阿雅正在翻看与果敢同盟军的合作协议,她只淡淡抬了抬眼,丢下一句 “三日之内,荡平”。
一支三百人的精锐小队星夜出发,避开主力,专挑对方的后勤据点和指挥岗下手。他们借着山地优势,昼伏夜出,用精准的突袭端掉了对方的粮仓和弹药库,又在隘口设伏,生擒了带头劫掠的头目。
没等对方主力反应过来,这支小队已经带着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回了邦康,全程没损失一兵一卒。消息传开,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顿时噤声,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另一边,阿雅的动作更快。她亲自派人带着厚礼赶赴果敢,与果敢同盟军敲定了边境贸易、联防联控的协议;又联络了掸邦东部的几支亲夏势力,达成了资源互补的盟约:佤邦出粮食、药品,对方出矿产、通路,互利共赢。
短短半个月,阿雅以雷霆手段震慑了不安分的势力,又以怀柔之策拉拢了盟友。那些被收编的小武装,要么被打散编入佤邦联合军,要么被划给盟友管辖,彻底融入了阿雅布下的棋局。
站在邦康的城楼上,阿雅望着连绵的群山,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枪套。
与政府军的谈判,筹码还远远不够。
好在佤帮的相关产业、各种矿藏包括翡翠矿、金属矿已经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没有长老会的那帮蛀虫,情况已经好太多了。但还是很难,缅北山多是现实,物资的运输实在是个大问题。
瑞典,斯德哥尔摩的雪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
陈先生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特意走到远离电子设备的角落,压低声音给林野打越洋电话,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兴奋:“敲定了,你已经被定为本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就等十月份公布了!”
电话那头的林野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桌上的超导晶格结构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才四种超导结构专利,就颁个诺奖?咱们手里攥着的这好些种呢,照这标准,他们得给我发多少枚奖牌?总不能发个十枚八枚吧?”
陈先生也跟着笑,靠在暖气片上打趣:“十枚八枚都算少的,说不定瑞典皇家科学院得专门为你定制个陈列柜,把奖牌全摆进去。”
两人又调笑了几句,聊了聊新城产业园的产能扩张,便挂了电话。
当天深夜,华盛顿总统办公室的桌上,静静躺着一份加密录音文件。总统指尖划过播放器,林野那句带着调侃的话清晰传出,经过翻译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美国几家主流媒体的邮箱里,也收到了同样的录音片段。编辑们盯着那段关于 “好些种超导结构” 的内容,眼底闪过震惊与狂喜。这无疑是能引爆全球的独家新闻。
斯德哥尔摩的雪还在下,陈先生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回国。
这天,林野又有了些想法,去了一趟新城超导生产基地的实验室,他正在里间研究着。
工厂外边,只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林野小子!滚出来!”
原来是玄清道长,门口的保卫与后面来的王峰告诉他这是国家机密厂矿,玄清道长倒也没有硬闯,可还是说个不停。王峰赶紧去找林野,他不认识玄清道长,但看对方这架势,肯定不是间谍,看他那么大年纪也不太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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