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上其它几人,都羞愧的低下头。
邦康要塞地下三层,秘密金库,厚重的合金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穹顶冷光散发着不算亮的光,照亮成排保险箱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流光溢彩间,竟透着几分肃杀的沉凝。
阿雅负手站在金库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远超当初一吨基数的黄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声音里没有贪念,只有一腔压不住的雄心壮志:“苏晓,你当初把那一吨黄金交到我手上时,可曾想过,它能成为撬动整个佤邦格局的支点?”
苏晓站在她身侧,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条,也忍不住心生感慨:“我当初只算到帮你厘清账目、建立收支制度,再借着清缴寨中私藏、斩断走私渠道的由头,让财政收归总部,帮你稳住军心。剩下的这些,是你自己做的。你一步步盘活了佤邦的商路,把零散的贸易攥成了绳,说到底,我只帮了你一半。”
“一半就够了。” 阿雅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恳切的感激,“若不是你教我看账本、算盈亏,教我用规矩约束那些中饱私囊的管事,教我把手里的黄金变成能生钱的活水,我现在还是那个只知道靠枪杆子说话的莽夫。以前我也有野心,但要是没有你的帮助,佤帮顶多只能算是被我掌握,并不是被拧成了一股绳!”
她抬手拂过一根金条,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蔓延至心底,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这一吨黄金,在你手里或许不算重要,可在我手里,是武装部族的底气,是打通商路的本钱,是让佤邦族人不再受外人掣肘的希望。这份机缘,是你给我的,我阿雅会记住一辈子。”
苏晓看着眼前的阿雅,只浑身她更成熟了几分。此时的阿雅眉宇间的锐气未减,却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一言一行间,已然有了一方领袖的气度。“你能有这番心思,比什么都强。黄金有价,人心无价,你能让这些金子发挥出这般作用,我是真没看错人。”
阿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她转身走向金库角落的沙盘,手指重重落在那片隔开南北佤邦的狭长地带,那里插着代表政府军的红色小旗。
“人心齐了,底气足了,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苏晓,你也清楚,南佤邦和北佤邦,就像被人拦腰斩断的巨龙,中间这块地方,被政府军死死扼住咽喉。这些年,咱们的商队绕路走,族人探亲要受盘查刁难,南边的盐铁运不进北边,北边的粮食送不到南边,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苏晓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她自然知道这片中间地带的重要性,那是佤邦南北贯通的命脉。“你想动这块硬骨头?政府军在那里布防严密,不是轻易能啃下来的。”
“不是想,是必须。” 阿雅的语气斩钉截铁,她俯身,手指在沙盘上勾勒出一条清晰的线路,“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布防漏洞,南边的寨子愿意跟我并肩作战,并答应里应外合。这些黄金,就是咱们的底气,伤亡、抚恤有这些都够了。”
阿雅俯身,手指在沙盘上缓缓划过南北佤邦的地界,语气里带着几分柔软的笃定:“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北佤邦,靠着和滇省那边顺畅的物资贸易,已经被拧成了一股绳,族人日子越过越有盼头。我要打通这中间的屏障,不只是为了佤邦的完整,更是想让南佤邦的族人,也能和北边一样,过上不愁吃穿、安稳踏实的好日子。”
阿雅笑了:“这样,我谈判的筹码也才更多一些。”
阿雅想要的是古南诏地界,也就是整个缅北。这个地盘可比佤帮控制的地盘大多了,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在她的治理下,尽早有数不清的人会跑过来,其它军阀控制的地盘也许没变,可是人却会越来越少。
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已经很明显。
华盛顿,那座白色的大房子里面,机密的谈话已经谈了不少时间。
椭圆形办公室的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总统先生手中夹着的雪茄燃着袅袅青烟,他将一份标注着 “绝密” 字样的报告扔在红木办公桌上,沉声道:“四十余种超导晶格,这个林野,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办公室里坐着的一众幕僚神色各异,财政部长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总统先生,股市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能源、传统材料板块连续三日暴跌,市值蒸发超两千亿,不少企业已经递交了破产预警申请。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应对之法,后续的连锁反应会波及更多领域。”
商务部长紧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焦灼:“更棘手的是,全球的资本都在往东方涌。那些手握重金的投资机构,已经开始抛售我们的传统产业股票,转头去押注超导产业链。我们的技术优势正在被快速蚕食。”
“合作。” 国防部长突然开口,声音冷硬,“超导技术在军工领域的潜力不可估量,无论是新型发动机还是隐身材料,都离不开它。与其看着技术壁垒被打破,不如主动递出橄榄枝,争取技术共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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