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的运输车队碾过泥泞山道,首批 RPG 与反坦克地雷被安全送到果敢驻地。
大当家攥着冰冷的火箭筒外壳,浑浊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吼声震得屋梁都在颤动:“阿雅司令就是我果敢的再生父母!我知道她心怀天下,谋的是缅北的活路!从今往后,果敢上下,唯她马首是瞻!”
满屋子的果敢士兵攥紧了武器,颤抖的声浪里满是热泪:“果敢有救了!”
装备被连夜发往前线,佤邦押运兵抬手敬礼,声音铿锵有力:“阿雅司令早有安排,这批装备尽管用!后续每日三批补给,管够!”
这批押运兵,正是王峰亲手练出来的新兵,没见过血的刀锋,正等着这片战场淬火成钢。
山道两侧,果敢民兵猫着腰埋下反坦克地雷,泥土盖住冰冷的雷体。
当缅军运粮卡车与装甲车吭哧吭哧地挤进隘口,惊雷般的爆炸声骤然炸响!山道瞬间被火光与碎石堵死,埋伏的战士们扛着 RPG 怒吼着冲出来,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砸向动弹不得的装甲车。
“切断他们的后勤!” 民兵队长红着眼嘶吼,“让这群狗娘养的没饭吃、没弹打!”
三天后,雨歇雾散。晨露裹着兵工厂的火药味,漫过佤邦的群山。
阿雅带着娜朵踏入厂区,机器轰鸣震耳欲聋,蓝色工装的工人推着油布包裹的武器穿梭不息。
仓库前的空地上,装备码得整整齐齐。RPG 斜倚支架,炮口泛着冷光;反坦克导弹装在便携箱里,棱角分明;巴掌大的地雷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木板上的使用说明一目了然。
“这批装备,精度比缴获的缅军货还要高一些。” 兵工厂负责人递上验收报告,语气振奋,“苏晓那边的钢材连夜运到,后续批次管够!这批装备打 T-72 的侧装甲,一炸一个准!”
阿雅的手指拂过一具RPG火箭筒,眼中锐光乍现。她转头看向娜朵,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传我命令!”
娜朵立刻挺直脊背,对讲机应声而出。
“第一,” 阿雅的目光扫过厂区,“这批装备,半价出售!不限买家,只要是缅北反抗缅军的武装,克钦的、掸族的、村寨自卫队的,全都欢迎!没钱的,拿粮食、矿产抵账,甚至可以先拿货,打赢了再补!”
负责人愣住了:“半价?成本都收不回啊!”
“我们要的不是钱。” 阿雅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是人心!”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气势则燃遍群山:“第二,拟一份通告,发往缅北所有武装!告诉他们,以前缅军靠着坦克装甲车,把我们摁在山里烧杀抢掠,让我们抬不起头!”
“现在不一样了!佤邦兵工厂能造打坦克的家伙,能造护家园的武器!缅北是我们所有人的缅北!没有哪个民族该被欺压,没有哪个村寨该被践踏!有了这些装备,我们要把缅军的坦克炸翻在河谷,把装甲车堵死在隘口,让他们再也进不来缅北一步!”
对讲机那头,此起彼伏的应和声浪滔天。
娜朵眼里亮着光,她懂了,阿雅这步棋,是要把缅北所有受压迫的力量,拧成一股绳!
晨雾散尽,阳光洒满空地,一排排装备如铜墙铁壁,横亘在群山之间。阿雅望着连绵的山脉,嘴角漾起一抹淡笑。
果然,通告如惊雷炸响在缅北群山。
消息传出第三天,兵工厂外的土路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克钦军代表骑着摩托,车后座绑着沉甸甸的翡翠原石;掸族自卫队头领扛着几麻袋大米,风尘仆仆地从边境赶来;深山里的村寨武装,也背着自酿的酒、采的药材,凑钱来买装备。
“半价?阿雅首领真肯半价卖?” 一个掸族小头领摩挲着 RPG,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佤邦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不光半价,还教你们怎么用!打坦克、打直升机,包教包会!”
人群瞬间沸腾!有人掏出匕首划破掌心,举着流血的手高喊:“我代表全寨归顺佤邦!阿雅首领指哪,我们打哪!” 应和声浪掀翻了树梢的晨露,震得天地都在颤。
拿到装备的武装连夜返程,有人抱着 RPG 对着天空比划,兴奋得大吼:“这玩意就算比不了防空导弹,瞄准直升机起落架,照样能把它揍下来!”
一周后,缅北群山处处燃起烽火。
克钦军战士埋伏在腊戍至老街的河谷公路旁,等缅军坦克纵队钻进隘口,一枚枚 RPG 拖着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坦克侧装甲。轰隆巨响里,火光冲天,履带被炸得四分五裂,缅军士兵哭爹喊娘地爬出来,转眼就被游击队员摁倒在地。
掸族自卫队守着山口,见缅军直升机低空盘旋,立刻架起 RPG 开火。火箭弹擦着旋翼飞掠而过,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拉升高度,再也不敢低空扫射。
短短半个月,缅军彻底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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