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雅看林野的眼神,苏晓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眼神那欣赏,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她这个过来人。
苏晓暗自嘀咕:“当初本姑娘瞎了眼看上你,没想到现在还有眼瞎的!” 声音不大,却被林野听了个正着。他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白天的调理只是一个幌子,佤邦这里男女之间还是比较保守,想真正有用,得晚上来次真正的调理。” 苏晓赶紧岔开话题,推了推他的胳膊,没好气地道,“你快点,顺便修复下身上的创伤内伤什么的。别磨磨蹭蹭的,再过会儿天都要亮了。”
林野更奇怪了,皱着眉:“你不是也会调理吗?这段时间我教的还有你自己摸索的,手法也不差啊。”
苏晓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拉皮条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道:“我的水平不如你!你手法精细,能把那些潜藏的内伤都挖出来修复,我还差点火候。你快点吧,别啰嗦!”
林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再反驳。
其实他心里清楚,苏晓的调理手法已经很到位了,只是精细程度上,确实不如他。只是调理身体这种事,尤其是修复深层内伤,需要将法力渗入肌理,等于要将对方的身体状况摸得一清二楚。苏晓是女人,给阿雅她们调理自然没什么,可他是男人,这种事,总归是有些尴尬的。
但看着大通铺上四个姑娘疲惫的睡颜,林野又心软了。
阿雅有苏晓经常调理,问题不大,主要是睡眠不足操劳过度,这样的调理如果是以前的大水漫灌式,苏晓得足足搞上一两个小时,而这对林野升级后的新调理方式,十多分钟就够了。
娜朵以前是大管家,现在则掌管着特区财务,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眼睛太过受伤,膝盖也有些小毛病。玉澜熬夜批文书,气血亏得厉害,每次来月事都疼得冒冷汗。依汝被落石砸伤过后腰,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这些伤,都是南诏崛起的勋章,也是刻在她们身上的痛。
林野定了定神,转过身,运起异能,无色无味却带着温润的暖意。他走到大通铺旁,先从离得最近的玉澜开始。
异能顺着玉澜的后颈渗进去,缓缓游走在她的经脉里。玉澜似乎感觉到了舒服,眉头渐渐舒展开,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抱得依汝更紧了。依汝也哼唧了一声,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林野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惊扰了她们的好梦。异能掠过玉澜的脏腑,将那些淤积的浊气一点点驱散,又顺着血脉,滋养着她亏虚的气血。做完这些,他又转向依汝,指尖落在她的后腰上,异能化作细密的暖流,一点点抚平那块陈旧的瘀伤。
依汝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接着是娜朵。异能渗入她的膝盖,将那些顽固的寒气一点点逼出来。娜朵舒服得蹬了蹬腿,松开了攥着的青稞饼,咂吧咂吧嘴,好像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最后是阿雅。
林野的异能落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一道新的疤痕,在月光下有些刺眼。异能缓缓渗入,温柔地包裹住那块受伤的肌理,一点点修复着破损的神经。阿雅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林野的目光落在阿雅的脸上,心里微微一动。
不得不承认,阿雅她们四个,长得都不差。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温婉美人,而是带着一股子山野间的英气。阿雅的眉眼锐利,像出鞘的刀;娜朵的笑容爽朗,像山间的太阳;玉澜的气质温婉,却透着股坚韧;依汝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倔强。她们就像南诏的山茶花,开得热烈,开得泼辣,让人移不开眼。
林野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男人的本能让他有些小小的窃喜:毕竟,谁能拒绝欣赏美好的事物呢?
他赶紧收敛心神,将最后一缕异能注入阿雅的体内,才缓缓收回手。
苏晓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她能猜到林野的小心思,却没戳破。她心里也很清楚,林野是个君子,就算有这些小念头,也绝不会逾矩。更何况,她带着林野来,本就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让他帮一帮这些姑娘。
只是苏晓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潜意识里,或许也藏着一点小小的私心:让林野欠这些姑娘一份情,也让这些姑娘,记得林野的好。
林野收了异能,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看向苏晓:“好了,都调理完了。她们的伤,应该都没什么大碍了。”
苏晓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算你还有点用。走了走了,天亮前得回去,不然肉身该着凉了。”
两人的元神又化作两缕轻烟,悄无声息地飘出了休息室,消失在夜色里。
休息室里,依旧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大通铺的姑娘们身上,给她们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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