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历史 > 三国之无双乱舞 > 第654章 双雄遭擒(五)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太史慈见状,也不捡地上的短戟,催马再次冲上。

右手长戟配合于禁的双刀,再次夹击过来。

没了短戟,太史慈攻势稍减,却依旧灵动迅捷。

长戟专攻张绣上三路,挑、刺、劈、砸,招招狠辣。

于禁则依旧正面压制,刀势沉猛,步步紧逼。

张绣虽夺下一柄短戟,却并未改变以一敌二的局面。

反倒因为刚才全力一搏,消耗了不少体力,呼吸越发粗重。

额头上汗水不断滑落,滴落在甲胄之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深知,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必须尽快解决战斗。

张绣咬了咬牙,再次催马冲锋。

虎头湛金枪全力施展开来,枪尖寒光点点,宛若猛虎下山,直扑于禁。

他决意孤注一掷,先重创于禁。

于禁见张绣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

他早已看穿张绣的意图,知道张绣已是强弩之末。

他不求有功,只求稳守,三尖两刃刀守得严严实实,不断卸力闪避,消耗张绣的力道。

张绣一连刺出十七八枪,枪枪皆被于禁或挡或避,尽数落空。

力道不断消耗,枪势也渐渐慢了下来。

“张绣,你已是强弩之末,下马受降吧!”

于禁沉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痴心妄想!”

张绣怒喝一声,猛地提气,再次一枪刺出。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身力道,枪尖呼啸,直取于禁面门。

于禁眼神一凝,知道这是张绣的垂死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三尖两刃刀高高举起,全力劈下,要硬接这一枪。

“铛——!”

一声巨响,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疼。

枪尖与刀刃撞在一起,火星迸溅四射。

于禁只觉双臂巨震,胸口一闷,喉咙微甜,战马“蹬蹬蹬”连退三步。

张绣也不好受,全身力道尽数宣泄,手臂发麻,虎口隐隐开裂。他气息一滞,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这一刹那,太史慈已从侧面杀到。

他瞅准张绣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长戟猛地探出,戟尖勾住了虎头湛金枪的枪杆。

“给我撒手!”

太史慈大喝一声,全身力道灌注右臂,猛地向侧面一拧!

张绣只觉枪杆一股巨力传来,不由自主旋转。

他急忙双手握枪,想要稳住,可刚才全力一击之后,手臂酸软,力道不济。

便在此时,于禁缓过劲来,催马上前。

三尖两刃刀一递,刀刃顺着枪杆滑向张绣双手。

张绣若不撒手,手指便会被刀刃削断。

“呃啊!”

张绣不甘地怒吼一声,却也只得松开左手,右手握着枪尾,猛地向后一扯,想要夺回长枪。

太史慈哪里肯放,长戟死死锁住枪杆,也发力向后拉扯。

两人较起劲来,枪杆在中间绷得笔直。

于禁趁机催马逼近,三尖两刃刀一抬,刀刃直抵张绣咽喉!

冰凉的刀刃贴着脖颈肌肤,锋利的刃口已然划破表皮,渗出丝丝血迹。

张绣身子一僵,动作顿住。

他握着枪尾的右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再动分毫。

“张将军,事已至此,降了吧。”

于禁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太史慈也趁机发力一扯,虎头湛金枪从张绣手中脱手而出,落在地上。

张绣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他征战半生,北地扬名,何曾想过会有今日。可技不如人,又能如何。

曹军士卒一拥而上,将张绣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张绣被押着走过战场,看了一眼不远处同样被擒的甘宁,又看了一眼己方军阵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与不甘。

这一场大战,北地枪王张绣,终究难敌太史慈与于禁的联手夹击,折戟沉沙。

东侧城头两军阵前,甘宁与张绣双双被擒,被士卒押着推向曹军阵中。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吕布军阵所有人的眼中。

吕布端坐赤兔马上,遥遥望着这一幕,先是一怔,随即双目圆睁,眼角几乎瞪裂。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直冲头顶!

甘宁与张绣,皆是他的心腹大将。

甘宁悍勇,张绣沉稳,皆是难得的将才,更是他眼下对抗联军的左膀右臂。

如今不过一阵,竟双双被擒,这如何不让他震怒!

“混账!”

吕布一声怒喝,声如惊雷,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他猛地握紧手中方天画戟,指节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赤兔马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焦躁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开阵!随我救人!”

吕布怒吼着,方天画戟重重往地上一竖!

“嘭——!”

一声巨响,戟尖深深刺入地面,土石崩裂,尘土飞扬。

周遭的地面竟以戟尖为中心,裂开数道细密的纹路。

这一下蕴含了吕布的滔天怒火,力道之猛,骇人听闻。

左右将士闻言,连忙准备开阵。

成廉等人也纷纷握紧兵器,准备随吕布一同冲阵,救回甘宁与张绣。

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人立而起,就要冲出战阵。

他相信,凭自己的武勇,哪怕是千军万马,也定能杀进杀出,救回二人。

可就在赤兔马前蹄即将落下的瞬间,吕布猛地一顿,硬生生止住了冲势。

他霍然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泗水河面的方向。

河面上,数十个竹筏正顺着水流,缓缓朝着岸边驶来。

竹筏上站满了曹军士卒,个个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但吕布的目光,却越过了所有士卒,死死落在了最前方那个竹筏之上。

那竹筏之上,立着一员大将。

那人年近四旬,身长八尺,面如重枣,颔下一部长髯随风飘动。

他身着熟铜甲,手持一柄凤嘴刀,刀身宽阔,刀头形如凤喙,寒光凛冽。

那人站在竹筏之首,腰杆挺直如松,目光如炬,也正朝着岸边望来。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是黄忠!

吕布瞳孔微微一缩,握着方天画戟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

不是畏惧,是兴奋!

是血液燃烧的战栗!

濮阳城外那一战,他与黄忠交手数十合,不分胜负。

那是他纵横天下以来,少遇到的能与他正面硬撼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