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主公开疆拓土、力挽狂澜,这北方大地!
还不知道有…
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荀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郭嘉,“君为臣纲,天经地义!
纵使君主有过,为臣者也当直言劝谏,悉心辅佐。
岂能因为君主有失,就心生异心?
我荀彧生为汉臣,死为汉鬼,绝不会做那背主求荣、遗臭万年之事!”
“背主求荣?”
郭嘉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文若,你错了。
你口中的主,从来不是那个坐在深宫里、连自己命运都做不了主的少年天子。
你真正的主,是你心里那个理想中的大汉,是那个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的盛世。
可那个盛世,那个大汉,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胡说!”
荀彧猛地抓起案上一卷竹简,朝着郭嘉扔了过去。
郭嘉侧身躲开,竹简砸在墙上,散落一地。
他也不生气,只是看着荀彧,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你辅佐主公这么多年,主公可曾亏待过你?
可曾不信任你?
你提出的每一条计策,
他都言听计从;
你举荐的每一个人才,
他都委以重任。
你在主公这里,能施展你的抱负,能实现你的治国理想。
可那天子呢?
他见过你几次?
听过你几句谏言?
在他眼里,你不过是曹操手下的一个谋士,是他要提防的权臣党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