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八步，五步……
进入攻击范围！
林川猛然从柴火堆后冲出，流星式发动！蓝色剑光直刺黄少天！
这一剑时机抓得极准，正是黄少天走位的一个微小破绽！
但黄少天的反应太快了。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让剑光从他肋下擦过，同时手中的剑已经反撩——上挑！
林川一击不中，立刻后撤。但他的衣角还是被剑尖划中，血量再降3%。
73%。
黄少天看着自己97%的血量，又看了看林川73%的血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不错不错，这一剑差点就刺中我了你知道吗就差这么一点点——”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要是你再快0.1秒，我就躲不开了。”
林川没有回话。
他只是快速扫视着天井的环境。
天井不大，四周都是高墙，唯一的出口是他进来的那扇门。头顶的天空很高，无法攀爬。杂物堆放在角落，可以作为掩体。
这是一个死地。
他把自己逼进了死地。
但林川的眼神依旧平静。
因为他知道，有时候，死地也是生地。
黄少天再次冲来！
这一次，他的剑更快了。幻影无形剑发动！无数道剑影在空中炸开，从不同角度同时刺向林川！
林川没有退路。
他迎着剑影，向前踏出一步！
剑定天下！光环绽开，沉默效果让黄少天的技能衔接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这一瞬间！
林川的剑刺出——流星式！
蓝色剑光与无数剑影在空中碰撞！
噗！噗！噗！
三剑同时命中！
-12%！-8%！-9%！
川流不息血量从73%跌至44%！
夜雨声烦血量从97%跌至85%！
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
黄少天低头看了看自己85%的血量，又抬头看了看林川。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分。
“有意思。”他在公共频道里打字，这次只有三个字。
林川没有回话。
他只是站直身体，光剑再次扬起。
——
第3分钟，林川发动了第一次真正的反击。
在又一次被黄少天压制后，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防守，而是在格挡的瞬间猛然向前——剑返！
光剑刺入青石板，借力反弹，身体如同弹丸般射向黄少天！
这一下变向完全出乎黄少天的预料。他的下一剑刺向林川原本的位置，落空。
而林川，已经冲到他面前！
剑光直刺——上挑！
黄少天后仰，堪堪避开。但林川的第二剑已经到——月光斩！
剑光从下向上撩起，直取黄少天小腹！
黄少天举剑格挡，铛！
但林川的第三剑已经到——满月斩！
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从侧面斩向黄少天！
黄少天避无可避，只能硬扛。
-9%！
夜雨声烦血量从85%跌至76%！
林川的连招还在继续——连突刺！两剑连发，直取黄少天胸口！
黄少天终于稳住阵脚，举剑格挡，铛铛！
两人再次分开。
林川微微喘息着。这一波反击，他打掉了黄少天9%的血量，自己也被擦中一剑，血量从44%跌至41%。
41%对76%。
差距依旧很大。
但他找到了感觉。
那种和黄少天对剑的感觉。
他的剑，确实很快。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但他的剑，有规律。
每一次连招的起手，都有一个微小的准备动作。每一次变向，都有固定的习惯角度。那些习惯，是千锤百炼形成的肌肉记忆，几乎无法改变。
林川在录像里看了无数遍，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遍。
现在，他在实战中验证。
——
第5分钟，林川的血量跌到32%，黄少天还有68%。
两人从天井打到巷道，从巷道打到另一处天井，又打回巷道。狭窄的空间里，剑光不断闪烁，火星四溅。
黄少天的攻势依旧凶猛，但他的话，开始变少了。
不是变少，而是变得有间隔了。
他不再连续不断地刷屏，而是在每一次进攻之后，才会打一两句话。
“你这打法……很特别。”他打字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林川没有回话。
“你知道吗，我打比赛这么多年，遇到过的对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人被我气得摔键盘，有人被我带乱节奏，有人被我逼得崩溃。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
黄少天继续打字，手上的剑却没有停。
“你不说话，不急躁，不跟着我的节奏走。你就按你自己的节奏打，慢悠悠的，一点都不着急。”
“你让我很不舒服。”
林川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叶修说得对，黄少天最怕的，就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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