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柳夏也拿出了判决书。
“刚才主编问我的问题,我说再多也没用,大家看一下这判决书,如果法律和法院的判决都要被每日日报质疑和否决,那这个国家的司法机关是不是都得听日报主编的?
我也留意到还有其他的小报和网上平台在转载,但从未给他们发过律师函,因为我知道,他们也只是相信每日日报这样的巨头。
故而才转载的。
但如今,我想通过这场直播,告诉所有人,杀死王阿婆的,每日日报固然是主谋,但是口诛笔伐的你们,也都是帮凶。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们都只是普通老百姓,今天的我和阿婆,就是明日的你和你们。
如果公权和财富能随意践踏公正和正义,那我们老百姓又该如何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柳夏举着那张判决书放在镜头前,她的话就像是给这张薄薄的纸最好的讲解。
没人想去看日报主编的脸色,更没有人想去听他的解释。
紧握舆论柄杖的他,却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
而柳夏,却能让千千万万的百姓代入其中,如果是他们自己,遇到这样的围剿,又该怎么办?
有多少人能跟柳夏这样坚持到现在,还能将计就计,利用舆论给自己找出公正?
柳夏扫过在场观众的脸,她知道此刻,他们是共情的。
但也只有此刻,很快他们还是那个随手随口评论别人的人。
百姓就像是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但没关系,她也没想他们为她真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