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后,我便……”香兰点到为止,柳夏也记起了那日在工厂宿舍的事。
她学习好,除了悟性,就是绝佳的记忆力,但这也造就了她有些记仇的性子。
“呃,对了,为了不重蹈覆辙,我不仅偷偷录了音,还让他签了个字据。”香兰打开手机,递给给柳夏。
柳夏听了下录音,又看了那字据照片,抬眸看着眼前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吃一堑长一智,能豁出去的女子,果然还是有点手段的。
“他们现在竟然还想敲诈我,要将他送我的礼物,还有我们平时生活的开支要回去。
这怎么可能!那些都是在男女正常交往的情况下花费的,怎可能让我还回去?
明明是他欺瞒在前,凭什么被打的被告的是我!
我也是受害者。”香兰义愤填膺,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负,骗她感情可以,骗她钱不行。
她抛夫弃女本就是为了钱来的,谁都别想从她兜里掏钱。
“看对方后续会怎样吧,反正现在还没有到走司法程序。”柳夏将手机递了过去。
“柳夏,你知道的,我没读什么书,什么法律司法我不懂,如果真的那人要告我,你能不能帮我?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支付费用。”刚才还想着别想从她兜里掏钱的香兰,对着柳夏却掏得那么丝滑。
在她想法里,像什么律师法院之类的,都离她这样的老百姓太遥远了,而且根植血液里的民怕官,好像怎么都扭转不过来。
她可以泼辣可以跟人街上厮打,但即使是辅警,她一见也是怂的。
柳夏听了香兰的话,眼睛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