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觉得我对做人这个问题,会跟你想的一样吗?
如果真的跟你想的一样,我就策划不出那档节目了。”
柳夏脚点了下地,借着力让椅子往前了些,身子前倾,“你能接这个案子,就表明你不是一个傻白甜的律师,你还是有野心和手段的,只是你经验少,表现出来的有些肤浅而已。
所以,李律,该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的,应该是我。”
“可,我总不能一直输,就算有了曝光率,但赢不了,我在业内依然没有好名声。”李律有些恼羞成怒地瞠目着眼前的人,眼里的野心和懊恼毫不掩饰。
“你为何觉得自己会输?你当事人不是要离婚吗?”柳夏调侃的样子,让李律更把握不住了。
每每柳夏摆出这样表情的时候,总感觉有个大坑在等着他。
但是他总是防不胜防。
“刚刚还说,你当事人不会同意离婚的!”李律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感觉自己是被拴的猴子,而拴他的绳子掌握在柳夏手中。
“就看你和当事人的诚意了。”柳夏将前倾的身子撤了回来,靠在椅背上,“李律,别一副自己受委屈的样子,如果不是那个案子,就凭你这个新律师,又有谁看得见你,找你呢?
至于业内名声,关你前程什么事,你要的不是客户和案子吗?
就算是输,你也是获利的,这一点,你很清楚。所以,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既要又要,你承受不住,至少现阶段的你没这样的能耐。
所以,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