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只是眼皮往右斜睨了一眼,翠娥便很快平复激愤的情绪。
她浅笑地看着对面的李律和王先生,沉吟了片刻,别人以为她在思考,她只是想给观众她在思考的样子。
这样才会觉得她接下来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然也能让李律多片刻的自以为是。
不期然,李律见柳夏没有及时反击,便忍不住嘴角往上扬,好像自己已经赢了一步。
不过,做人呐,最忌讳的就是半路开香槟了。
“哎,你说,这不是想到一块去了吗?我的当事人翠娥对王先生一往情深,越是艰难的时候越是要站在他身边,照顾他鼓励他,就算未来真的如王先生所说,不能东山再起了。
她也愿意用自己的这份微薄工资养着他。
你看,这世俗的社会却有一份那么真挚的感情,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一对佳偶。
况且,”柳夏将目光看向司法机构的人,“这法院不久前不也判定两人的夫妻感情没有破裂吗?
怎么,摔了一跤后,把夫妻感情也摔没了?
这估计不是摔断了手脚,而是摔坏了脑子吧,我会建议我当事人送她丈夫去精神科检查下,看下是否要进行精神治疗。”
柳夏嗜血的目光盯着王先生,就像是猎杀的豹子,掉进羊圈,等待着一场血腥的撕咬。
没人知道柳夏的目的,甚至当事人翠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