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现在是成年人,而且没有昏迷,也没有神志不清,你是全民事能力人,就算签字,你也可以自己签,不需要我帮你签。
当然,如果手术过程中有风险,需要签字的话,有你爸妈,在他们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所以,”柳夏站了起来,看着何父何母,“叔叔,阿姨,要不让晓曼自己决定吧,她很快就要当妈妈了。”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回河市跟何晓曼见面,但是两人的电话信息没停过。
因为何晓曼怀孕了,她这个未婚人士都看了不少生育的书籍,顺产优势不少,但劣势也不少,产后对母体的恢复是特别大的挑战。
当然剖腹也没有说多好,就看能接受怎样的后遗症。
这生孩子没有恢复如初的说话,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像没有生过孩子,但也是自欺欺人。
就算几千年过去了,生过孩子的骨骼也是一眼都能看出来的。
这就是现实。
那些说年轻生孩子就看不出来的话,根本不成立。
当然,年轻恢复得要快一些。
只不过生育给女性带来的身体损伤,是不可逆的。
既然这般,那为何不让何晓曼自行选择生产方式,至少后果都是她自己承担的。
况且,没有人能保证顺产就是没有风险的。
听了柳夏的话,何母便不说话了,主要是,就算她说再多,何晓曼也不肯乖乖配合顺产,就像当初非要结婚一样。
这孩子就是轴。
最后,何晓曼还是如愿以偿被拉进手术室了。
手术室外,
“沈总,你要不要先回去,晚些我去酒店找你?”见何晓曼进了手术室,柳夏这才有心思想其他的。
坐在椅子上的沈寂,站了起来,“好,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随后,又跟何父何母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自始至终,他都跟没贺柏先说一句话,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好,至于为什么,他没必要去想,对不重要的人,他基本就是屏蔽掉的。
没一会,手术室的灯就灭了。
“母子平安。”护士抱着个婴儿走了出来。
柳夏站在外围,看了看皱巴巴的婴儿,像老头般。
“妈妈怎样了?她疼吗?”柳夏没去抱孩子,也轮不到她抱,便问起何晓曼的情况。
“在观察室,等下就出来了。”
听了护士这么说,她才放心。
看着何母他们激动和开心的样子,很快便将目光投向门口,等着何晓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