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
“这事真的是你做的?当年她生下孩子后,你还一副欣慰的样子,但没几个月,她和孩子就消失了。
你说是她带着孩子跑了,我信你,你竟然……”
“叶玉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有必要这么做吗?别说以前,就是现在,发生外面那些传言,我依然还是叶太太。”关佩兰瞄了一眼传票的内容,心里有些慌,但脸上却一点不显。
当年她也怀着孕,正因为她在叶玉成面前装得大度,才让叶玉成相信她,相信她真的能允许那个贱人的存在。
也许是装得心里扭曲了,也许是孕激素影响,她让人将那女人伪装成自己要离开。
事实上,那女人早就被她的人弄死了。
至于那个孩子,她的人也说已经处理好了。
可谁知,竟然还苟活在这世上。
自从知道潘雨寒的存在,她就布了一个局,只是还差一步,就被柳夏搅合了。
如今的确时代不一样了,不能跟二十多年前那般,轻易就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
现在到处是监控,而且还有互联网,但凡出手得不够天衣无缝,就会被盯上。
所以,这次她才会费尽周折。
就差最后一步了。
至于叶玉成的质问,她压根就没当回事,如今俩人都摊牌了,还揪着所谓的夫妻恩情,那就是笑话。
但是吧,她也不会这么承认了,她怎会将一个把柄递到叶玉成手里。
虽然现在俩人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但是吧,这站位又不是永恒固定的。
他们这些人的成长环境,最知道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了。
关佩兰此刻有多有恃无恐,叶玉成的隐忍就有多忍无可忍,他手上的青筋都乍了起来。
但他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胜券在握的关佩兰。
至于那张关佩兰的传票,自有律师精英团队为她摆平。
当然是她从关家搬来的。
至于几日后的节目,见叶玉成也是没能力摆平的了,她便给远在京市的大哥打了个电话。
“佩兰,以后做事有点脑子,要做就做得干净些。”
被关大哥这般数落,关佩兰也没有一丝生气,小声保证着以后不会了。
挂了电话,她的心也就安了。
虽然她大哥没有明确表示要插手这件事,但身在高位的人,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就海城一个电视台节目而已,有的是手段让节目光明正大地播不出来。
这就是地方和京官的区别了,古代的官场已经将这官场揭露得淋漓尽致了。
但这一切,柳夏都毫无所知。
她能想象到的官场也局限在她的认知里,就像她见过了不少社会的黑暗面,但心里对这个国家和人民还是有信心的。
这是她多年在学校所受教育的结果,毕竟相比十几年的学校时光,这几年的社会时光,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况且价值观都是在学生时代就塑造好的。
她能预想到也许叶玉成和关佩兰会以某种罪名起诉她,但最多也就是这样了。
没关系的,她也懂法律,就算最后没斗过他们,她最多只是目前拥有的财富和地位而已。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而且,只要节目播出了,广大网民看见了,总有人会接上她的这一棒,也许还能影响一些人的理想和价值观。
总有人,总有一天,能拨开头顶的那片乌云。
没关系的。
柳夏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即将到来的直播节目。
一个个证据,一张张照片,一个个证人,还有潘雨寒的肢体语言和神情练习,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是的,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力太大,她甚至都提前练习了。
无论是她,还是潘雨寒,亦或是服务器后台的模拟,全都演练了一遍,万事俱备,只等直播的那一天。
而海城电视台的幕后工作人员也在做最后的准备。
副台长的神经一直绷着,不知为何,眼皮在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播当天,别说海城的民众,就是全国的观众,都在翘首等待着这场历史性的直播。
甚至有些万人空巷的盛况。
呼声之高,让副台长都有些害怕,是那种高处胜寒的担忧。
站得太高,观众期待太高,真怕出什么岔子。
一切准备就绪,柳夏和潘雨寒已经坐在演播厅里,而摄像大哥也已经准备好开机了。
因为这次节目的影响力,没有设置现场观众,怕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演播厅显得都有些空旷了。
就在直播倒计时的时候,海城电视台的直播画面瞬间满屏雪花,随即便被切到录播内容去了。
而直播现场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副台长气急败坏地朝着幕后工作人员吼了一句。
刚吼完,便看见台长来到现场。
“这选题没有经过新闻办的审批,有损电视台的定位和形象,不能播。”
台长说的话空白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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