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的不是篮球的触感。
而是一股冰冷的空气！
他……盖空了！
他赌上了一切做出了自己职业生涯最完美的一次防守！
却盖了一个空！
而凌易。
在做出那个匪夷所思的“二次后仰”创造出那转瞬即逝的出手空间后。
手腕轻轻一抖。
篮球被他用最柔和，最标准，最稳定的姿势拨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让所有芝加哥球迷都感到绝望的完美的彩虹弧线。
整个联合中心那沸腾的声浪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又一次被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颗在空中飞行的橙色皮球。
他们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然后。
“唰！”
一声无比清脆悦耳让湖人队球员热血沸腾，却让公牛队球员如坠冰窟的声音！
空心入网！
球进了！
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
“吼！！！”
湖人队的替补席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炸裂！
沙奎尔·奥尼尔像一头发疯的巨兽，他双手抱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范·埃克塞尔直接跳到了霍里的背上疯狂地挥舞着拳头！
主教练德尔·哈里斯呆呆地站在场边，他手中的战术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公牛队的一片死寂。
菲尔·杰克逊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第一次失去了血色。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他看着场上的凌易，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茫然。
那是什么？
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
他执教了这么多年，他见过了无数天才，他亲手缔造了公牛王朝。
但他发誓。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如此违背常理的进攻方式！
而场上。
凌易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稳如泰山。
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空中动作对他而言只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没有庆祝。
没有咆哮。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然后用那双平静得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眸子。
静静地看着同样刚刚落地的迈克尔·乔丹。
乔丹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与胜利失之交臂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迎上了凌易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
他从那个年轻人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那不是挑衅。
不是炫耀。
那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残忍的宣告。
——你的时代。
——结束了。
“OH！MY！GOD！”
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
“二次后仰！他在空中完成了二次后仰！”
“那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吗？！”
“那不是篮球！那是魔法！”
肯尼·史密斯也已经语无伦次，他指着大屏幕上的慢动作回放，声音都在颤抖。
“乔丹的防守已经做到了完美！无可挑剔！”
“但是没有用！在凌的面前这一切都没有用！”
“他用乔丹的方式以一种超越乔丹的方式击败了乔丹！”
“新王登基！今晚！就在这里！新王登基了！”
球场上。
比分2:4。
湖人队反超了比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次攻防之后整个球场的气压都彻底变了。
迈克尔·乔丹那坚不可摧的神的自信。
在这一刻。
被凌易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
狠狠地凿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