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
蟒黑见到猫九,那双竖瞳微微一亮,她是猫九的。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猫九便邀请蟒黑和蟒一去公共大洞里转转。
墨白自然也是跟进去的,烛月和猫黑便带着黑蛇部落的兽人们在洞外休息。
说是参观,其实只是走马观花地在公共大洞里转了一圈。很快,他们就离开了公共大洞。
接下来,便是前往部落外的集市。
烛月担心墨白,便一把将墨白抱起,率先下山往部落外走去。
集市的摊位已经搭起了很多,兽人们的行动力很足,明天就差不多可以完工。路灯也竖在了道路的两旁,不过上面就是光秃秃的一根棍子,没有挂灯笼也没有雕花。
他们过去的时候,虎斑等人正在和负责路灯的猫七小组交流。
“你是说,要做成这个样子吗?”虎斑盯着手中的石片,眉间皱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对,整个路灯都要做成这种花样。”猫七怕虎斑看不懂,特意找了根小木棒来示意。
她虽然画画水平很好,但在做木工这方面却十分生疏。
毕竟这是手艺活,如果不是专门练过,很难有人能够一次成功。
不过总归是有点底子在,就算猫七做出来的东西有点抽象,也能够看出来大致的意思。
虎斑将石片上的内容与猫七调雕刻出来的花纹对比结合后,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
“我看懂了。”
他把石片往怀里一揣,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
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让猫七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是墨白推荐过来的人,猫七是很相信墨白的。
“那你们就先做一个试试吧。”猫七指了指地上备用的“路灯”。
虎斑二话没说,直接带着自己的队员开始动手。
墨白怕打扰虎斑,便没有带人过去,只是站在不远处观望。
黑蛇部落的兽人们很是好奇地蹲下身,在路上到处摸来摸去。
“这路好神奇!硬硬的,却不扎脚。”一个年轻的蛇兽人眼睛发亮,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确实。”另一个用指节敲了敲地面,发出笃笃的闷响,“踩上去还蛮舒服的。要是咱们部落也有这种路就好了。”
毕竟平时兽人们没有鞋穿,赤脚在路上走总是会踩中石子树枝,就算不会扎出血,也总归是不舒适的。
猫黑闻言,笑了一声:“你们部落可造不了这种路。”
黑蛇部落的兽人们一听,有些不服气:“为什么啊?”
“因为你们蛇兽人没办法用兽形在路上走啊。”猫黑说着,退到人群外面变成了兽形,四只爪子灵巧地在路上走来走去,没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蛇兽人走路是蹭着走的,会对路造成损坏,因此在我们崖山部落,体型过大的兽人还有烛月,都是不能用兽形在路上行动。”
猫黑说着,有些不怀好意地瞥了眼烛月,烛月没有被猫黑影响,稳稳当当地抱着墨白,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种路只有一条呢。”
“是啊,那感觉咱们部落确实不好去修……”
墨白也没去解释是因为路本身用的材料问题,毕竟就算是真的把水泥造出来了,那质量恐怕也不是最好的。在现代,水泥路都会被经常路过的大运给压坏,更别提兽世这个人均大运的时代了。
黑蛇部落的讨论也给墨白提了个醒,在没有造出来能够长时间使用的水泥之前,完全没有必要着急修路。
有兽人代步车在,赶路也算是很方便的。
猫黑舔了舔前爪的毛,步伐轻盈地跳到旁边的树林中。
再次出来时,已然变回了人形。
“你们可以在这些摊位中选择一个。”墨白让烛月把他带到留给其他部落的摊位面前。
这些摊位靠近正门,数量有四个,正是墨白为可能到来的四个部落留下的。
“那就这个吧。”蟒黑也没和其他兽人商量,且不说这四个摊位实际上没什么区别,毕竟他才是黑蛇部落的巫,有权代替其他兽人做决定。
蟒一等人自然也不会有意见,墨白便让在场围观的学生们拿来了一块木牌。
“既然选中了,那我就来留下你们的部落名字。”
墨白拿出石笔,直接在木牌上写下了“黑蛇部落”这四个字,并吩咐学生们把它挂在摊位上预留的空位上。
蟒黑盯着那块木牌,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这是他们部落的名字。
当初蟒一带回去的那个石片,蟒黑看了很多遍。他已经学会了“部落”两个字的写法,现在他要把“黑蛇”两个字牢牢记住。
“墨白,每一个部落都会有这个牌子吗?”
“当然,只要交了摊位费,都会有。”墨白说,“你们既然是第一个选择的,那我就给你们一点优惠。”
现在崖山部落的集市刚刚开办,墨白还不想去收税。再说了,交易的大头是崖山部落自己,其他部落顶多算个添头。为了保证崖山部落在这一次集市中打出名头,根本没有必要去收其他的费用。
在报出了价格后,黑蛇部落的兽人们都有些受宠若惊。
这比在岩石部落摆摊要便宜太多了啊!
像是生怕墨白反悔,蟒黑当场就和墨白商定,并保证在集市当天,就会带齐货物以及墨白想要的消息过来。
“那我就期待你们能带来好消息了。”
送走黑蛇部落后,墨白让狐红和猫黑在狐兽人里挑了几个今天表现好的,来当做将来专门接待外来部落兽人的“外交人员”。
“你们把今天我们的路线都记下,要是以后再有部落过来,或者是有想要参观的兽人,就让他们按照这个路线来带人参观。”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眼见过,才知道他们听到的那些关于崖山部落的消息,一点都不夸张。
“休息吧。”烛月见墨白交代完后,大手托住墨白的后颈,“小白,休息吧。”
“嗯。”墨白也没有坚持,他无精打采地瘫在烛月的怀里,这一整天他就没有闲下来过,不是在走路就是在说话。
要不说他最开始是不想当巫的,实在是太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