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烛月也不再强求,他凑到墨白面前,在墨白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边亲边傻笑。
“嘿嘿,小白刚刚主动亲我了……”
墨白被他亲得无奈。
他刚才只是采取了应急措施而已。
怎么高兴的跟条傻狗一样……
虽然在心里吐槽,墨白终究没有推开烛月,任由他在自己唇上“祸害”。
现在的烛月的吻技已经没了最初的青涩,他在一次次亲吻中不断磨练自己,现在他已经能够保证在不伤害墨白唇瓣的情况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而墨白在惊讶于烛月成长的同时,也深陷于亲吻带来的内心的喜悦。
河面吹来一阵凉风,带着水汽和淡淡的泥腥味。
墨白被亲得晕晕乎乎,这阵风让他清醒了不少。
想到要做的事情,墨白这才勉强睁眼,有气无力地举起手推了推烛月。
“行了行了……先去办正事。”
虽然烛月还没亲够,但他也知道正事要紧。于是烛月乖乖点头,替墨白把口罩仔细戴好,然后弯下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河边走去。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宽阔的河面从视野左端延伸到右端,看不清对岸的细节。
当他们来到河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蹲在河边的身影。
“蟒阳?”墨白说。
蟒阳转过身,他手中还拿着正在清洗的兽皮。
在看到墨白和烛月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他没有问什么,只是回应墨白:“人巫,烛月,你们也来了?是要洗什么东西吗?还是要装水?大部队那边有专门负责烧水的人,人巫你们可以去那边接水。”
“没事,我们就是来看看。”
墨白看向烛月,烛月会意,将墨白放到一边之后,变成了兽形。
巨大的酒红色蟒蛇出现,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深沉的光泽。
“蟒阳,你也变成兽形。”
蟒阳虽然不解,但也照办。
于是,一条黑蟒蛇和一条酒红色的蟒蛇就盘踞在了河岸边,墨白站在他们之间,只觉满眼都被酒红和黑色铺满,视觉效果极其震撼。
他欣赏了一下两个人的蛇形,不知是不是和烛月相处时间太长了,他现在竟然开始喜欢蛇这种生物。
摸了摸烛月的鳞片,墨白踮起脚望向河对面。
“看起来这河的宽度应该是超过了二百米……”
他转过头,问蟒阳:“蟒阳,你的蛇躯有多长?”
蟒阳轻轻摆动蛇头:“人巫,我没有算过,不太清楚。”
“那你的身体能横跨这条河吗?”
“我试试。”
说着,蟒阳扭动身躯滑入水中。水面被划开一道波纹,他伸展开身体,努力朝对岸游去。等所有身躯都完全进入水中后,他的头部距离对岸还有一段距离。
他尽力伸直,绷紧全身,却依旧够不到。
片刻后,他略带遗憾地折返回来。
“人巫,我的长度不够。”
墨白点头,他又看向烛月。
仅仅用肉眼来看,烛月身躯的长度就比蟒阳长了不止一点半点。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烛月头部到达对岸的时候,他的尾巴还有很长一截盘在岸边,并且很不老实的偷偷向墨白靠近。
并且烛月河面上的身体完全没有伸直,有的部分还呈现“S”型。
虽然墨白早就知道烛月的兽形很厉害,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这条蛇具体的长度有了清醒的认知。
“你这……不会有三百米吧。”
他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腰身上作乱的蛇尾,用力捏了捏,警告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尖。
蟒阳也没想到,烛月的兽形会大到如此地步。
他看着烛月这轻轻松松的样子,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如果他能像烛月这般厉害,那么那次去南方肯定不会受伤,还能给人巫拿到更多的信息……
是他没用。
“蟒阳?蟒阳?”
墨白喊了两声,见对方没有反应,便伸手拍了拍黑蟒蛇的鳞片。
蟒阳猛然回过神,甩了甩头:“人巫,怎么了?”
“蟒阳,黑蛇部落有比你长的蟒蛇吗?”
蟒阳回过神,点了点头:“首……蟒日比我长,其他的和我差不多。”
毕竟叫了蟒日这么久的首领,蟒阳一时间没有改过来口。
“这样啊……”
墨白垂眸思索。
“需要我把蟒日叫过来吗?”蟒阳主动提议。
“可以,去吧。”墨白点头。
等蟒阳走远后,烛月也从河面上回来了。墨白抬起头,仰望着烛月巨大的蛇头。
“烛月,一会可能要辛苦你和蟒日来做桥了。”
这次情况和上次在南河的时候不一样,上次狐兽人们都会游泳,可这次有不少旱鸭子。
让他们在烛月身上走,墨白不想这么做。
“咱们正好可以采取上次狐红提出来的建议,用树做桥。”
而做出来的桥只能让烛月来搭建,毕竟河太宽太深了,让其他人来,墨白怕发生什么意外。
——万一再来一条雀蛇,或者其他的野兽攻击怎么办?
兽人们感知水里野兽的能力减弱不少,墨白怕发生什么意外。
那可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见墨白看自己费劲,烛月很配合地低下头,上半身变回人形,抱住了墨白。
“没事的小白。”烛月哼唧了两声,“不过你要给我补偿。”
补偿指的什么,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墨白有心想逗弄一下烛月,故意道:“那我也要给蟒日补偿。”
“不行!”烛月急了,抓着墨白的肩膀将他稍微推开,四目相对,那双异瞳写满了紧张,“小白,你只能亲我!”
“可是,”墨白眨了眨眼,无辜道,“当初你不是说过,是男兽人,亲一亲没什么吗?”
烛月一噎。
他疯狂想反驳墨白的话,但这句话也确实是他说的。
于是烛月干脆直接耍赖。
“我不管。”烛月将头埋在了墨白的颈窝,他侧过头,呼吸喷洒在墨白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小白,你只能亲我,也只能跟我亲。就算有其他人想亲你,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