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们只是想要来……”
“再说废话，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
虎族长直接打断了墨白的话，冷眼扫过墨白的脸。
“……北方兽神发怒了，我们只能迁徙来南方。”
“兽神发怒？”
虎族长重复着这四个字，看向虎月。
虎月适时道：“是的族长，我已经告诉了他们关于仪式的事情。只不过……”
她顿了顿。
“在你来之前，我们还在协商。”
“协商？”
虎族长冷笑一声，那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根本就没把北方来的兽人放在眼里。
“我只给你们两天时间。我不管你们什么理由，两天内交出仪式所需的亚成年兽人。”
“否则……”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下一次，九黎部落的队伍，就不会远远地停下了。”
这话说得就很严重了。
墨白暗自思忖。
九黎部落虽然通过轻羽部落知道他们一部分信息，但更重要的信息他们并不知道。
最重要的，他们不知道有墨白这个非兽族的人存在。
而这个非兽族的人，脑子里的知识，足以媲美他们的兽神。
但是两天时间……恐怕不够他们逃出九黎部落的手掌心。
就算他们赶路再快，那也是拖家带口的。
而九黎部落作为追赶者，完全没有这个担忧。
“别想着跑。”
虎族长冷笑。
“九黎部落会一直监视你们。”
“只要时间一到，你们没有交人，那么你们的部落，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撂下两句狠话之后，虎族长看了眼虎月，虎月点点头，虎族长见状便让充当自己坐骑的兽人迈步离开了这里。
等到虎族长和族长带来的人都离开后，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气息终于消散了。
“唉。”虎月重新坐回石头上，摇头叹气，“墨白啊墨白，你说你们早点答应我不就好了吗？这下好了，把族长招过来了，咱们一个都好不了。”
她的脸上满是无奈。
“那狐兽人除了有点小心思之外，我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好了，我‘中意’的附庸也没了，墨白，你说你要不要赔偿我一个？”
“你还要提这个事情？”
烛月皱眉。
“我不是说过了，小白是我……”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虎月似乎很满意烛月的反应，她看向墨白的眼里愈发玩味，“墨白，你觉得呢？”
墨白心里已经明白虎月这句话的意思。
那个狐兽人，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虽然他确实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也对非他部落的兽人没有什么怜悯之情。
但这个九黎部落，真的是……
墨白长吸一口气。
事到如今，他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
一个把人当做奴隶、玩物的部落，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虎副族，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墨白抓住了烛月的手，示意他不要插话。
“两天时间，我们带来一批亚成年兽人。这件事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吗？”
“啊呀呀，墨白啊，我们族长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吗？”虎月见墨白还是认不清形势，因为墨白外貌而多出来的耐心也快要消耗殆尽，“两天后，你从你们部落往东方向走，自然就会找到我们的人。”
虎月说完，摆了摆手，不再看墨白。
虎二见状，直接来到了墨白的面前。
“两位，走吧。”
从九黎部落的地盘离开后，墨白和烛月就朝着猫黑他们所在的方向赶过去。
“小白，对不起。”
烛月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怎么了？”墨白问。
“……都是因为我不够强，否则咱们也不用答应那些人的要求。”
在得知墨白口中的那些事情后，烛月今天可算是亲眼见到了。
先是鹿白，再是那个狐兽人。
他们都丝毫没有反抗的情绪，没有作为兽人的尊严。
反而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讨好其他人上。
有这样的甘愿堕落的兽人……
怪不得这种让小白厌恶的制度会持续下去。
“谁说咱们答应了？”
对于的烛月想法，墨白的有些意外。
“烛月，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口中的仪式究竟是什么吧？”
“我知道。”
烛月的头微微低下。
“是想让那些亚成年兽人也变成附庸。”
“不是附庸，是奴隶。”墨白摇头，“虽然说附庸不过是奴隶的换一种说法，但说到底，比起奴隶的待遇，附庸还是好太多了。”
“可那个狐兽人……”
墨白张了张嘴。
只觉得有些话很难说出口。
“……烛月，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手段，能够让人死于‘意外’了。”
就算墨白再不想让烛月接触这些事情，但这世界却总是在推着他前进。
现在也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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