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木兰青醉醺醺的醒来。
他本来是不想喝的,但是莫兰族长实在是太过热情了。
而且,狼人族的酒量就没有差的,这一点木兰青在布莱克等多位与自己亲近的狼人兄弟们身上都体验过。
木兰青曾经在一次次和狼人族对拼酒量失败后发过誓,如果再和狼人族喝酒他就是狗。
然后,emmm,木兰青想说,其实那句话是他替熇炎说的。
劝酒这玩意是真难挡,而且狼人族这些家伙酿酒确实有一手,那叫一个醇香。
“小阿青,你昨天晚上是被莫兰族长插在酒桶里吗?酒味怎么这么重?”
浩瀚银河爵士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酒味,认真的点了点自己的头,
“这味道,绝对是好酒。”
“和被插在酒桶里也差不多吧。”
木兰青简单的对自己施展了一个清醒魔法,然后又添上了一个清除魔法,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刚从酒桶里爬出来的酒鬼。
“老师,你这样的学者也会喝酒吗?”
欧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状态的木兰青,只能说,不知道,他的老师很风骚。
“小欧趴,喝酒和学者可没有必然联系。这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有时候,适当喝点酒,有益于身心健康。”
看起来一副学者风范的浩瀚银河爵士显然也是个酒道中人,鼻子在空气中嗅个不停。
桂恭仔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这种看起来有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他一向很感兴趣:
“那爵士,我们也可以喝酒吗!”
“小孩子喝什么酒。”
木兰青两个手指简单弯起,在桂恭仔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没什么,其实不是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喝酒,木兰青只是单纯因为没喝过莫兰族长,所以拿桂恭仔让自己的内心舒畅一点。
“老师,不喝就不喝嘛……”
桂恭仔傻愣愣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欧趴,你带着桂恭仔去狼人族得训练场去,练习一下桂恭仔的魔法能力。”
木兰青也不浪费狼人族的环境和桂恭仔的才能。
桂恭仔这个暂时能够免疫疼痛的魔法估计狼人族的兄弟们会挺喜欢的,毕竟这些狠人狼人们最喜欢的就是挑战自己的极限了。
感受不到疼痛就更适合这群战斗疯子们拼了命的打了。
“对了,你的魔法别对木兰花花和蕊蕊用。”
木兰青不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只是考虑一下夸克族和狼人族的身体素质差异,这种挑战极限的法子并不太适合夸克族。
桂恭仔正处于斗志十足的时候,对于木兰青的训练安排完全没有异议。
这也是桂恭仔的优点,至少说桂恭仔的目的很明确,他有目标,也有足够的动力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他不想成为桂家拖后腿的那个人,他不想只成为自己家人们出色表现的背景板,他也想向自己的亲人们证明自己也可以很出色,自己能很厉害。
“好的老师。”
欧趴自从不再因为自己的驶卷使耗竭症而困惑纠结之后,就是几个学生里最让木兰青放心的那一个。
“小阿青,你收的这几个学生,可都不好带啊。”
浩瀚银河爵士看着走出去的桂恭仔和欧趴,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三个学生,一个现任十之星,承担着需要对抗暗黑大帝的责任,随时有可能牺牲在黑夸两族的对抗之中。是暗黑族除了奈亚公主之外的主要针对目标。
一个是罕见的驶卷使耗竭症患者,至今没有成功痊愈的案例,即使是木兰青这样疗愈系魔法难得一见的天才魔法师,浩瀚银河爵士也不认为治好欧趴的成功率能够超过五成。
这个叫桂恭仔的学生反倒成为了最简单处理的那个学生。
天赋不足和贵族家族养出来的傲气是制约桂恭仔成为更好的自己的主要缺陷。
但是,如果能碰到一个合适的老师,想要弥补这样的缺陷并不困难。
但是,浩瀚银河爵士认为蓝宝,欧趴和桂恭仔都是幸运的,至少他们碰见了木兰青这样的老师。
“爵士,学生的出现,就是老师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木兰青微微一笑,这是钱进老师身体力行教给他的道理。
他和熇炎也不是什么好带的学生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学生就是老师的第二条生命。
他们往往学习了老师的理念,在老师的道路上开辟出自己的道路。
为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因为师与生,父与子,就是代代传承之中最直接的两条脉络。
“也是也是。”
浩瀚银河爵士想到了自己的钱进老哥,点了点自己的头。
其实,钱进老哥就是很纯粹的一个人,只不过太过纯粹的做事情有时候就是会有问题。
好在,至少现在来说,一切的结果还是非常圆满的。
……
天光已经破开了萌学园的黑夜,乌克娜娜懒洋洋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是最舒服的。
乌克娜娜懒懒的抻开了自己的双臂,才慢慢的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
?
乌克娜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艾格尼丝已经坐在了桌子前面,手里握着一支笔。
昨天收到的和父母有关的那封信件就摆在艾格尼丝的手边
艾格尼丝的笔尖停留在信纸上,可是除了几个小黑点之外,信纸之上看不到半点字迹。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信纸上淡淡的一些,还没有彻底干透的泪痕。
乌克娜娜记得,自己昨天晚上睡觉之前 ,艾格尼丝好像就是现在这个姿势。
乌克娜娜小心翼翼的起床,努力的不发出声响,不去惊动艾格尼丝,脚步轻轻的走到了艾格尼丝的身后。
换作平常,艾格尼丝肯定是能够注意到乌克娜娜的动静的。
只是,显然艾格尼丝的状态出了一些问题,眼神空洞虚无,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乌克娜娜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只见乌克娜娜默默的走出了宿舍。
而艾格尼丝一动不动的,依旧落笔在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