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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抱着婴儿,看着对面那几个意气风发的后辈皇帝,嘴角微微勾起。

冠军?

他倒是很久没有尝过争冠军的滋味了。

上一次,还是统一六国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扶苏,婴儿翻了个身,小手抓了抓他的衣襟,又沉沉睡去。

“扶苏,”他轻声说,“爹带你拿个冠军。”

婴儿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天幕上,倒计时开始浮现。

白光一闪,众人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那个白茫茫的天幕空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残垣断壁,废弃的楼房,堆叠的沙袋,还有几辆锈迹斑斑的铁壳车子。

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火药,又像是铁锈。

嬴政低头一看,身上的黑色甲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灰蓝色相间的奇怪衣服。

衣服贴着身体,却不紧绷,活动起来十分方便。

脚上蹬着一双厚重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稳当得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嗯,扶苏还在。

婴儿被一块柔软的材料裹着,稳稳地挂在胸前,小脸露在外面,睡得正香。

襁褓的带子从肩膀和腋下穿过,在背后打了个结,既牢固又不勒手。

嬴政颠了颠,扶苏纹丝不动,只有轻微的呼吸起伏。

“这是......”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怪异的废弃街道尽头,两侧是残破的楼房,前方有坍塌的墙壁和堆积的木箱。

这是后世的建筑?

嬴政心想。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和扶苏。

不是分成两个阵营吗?怎么只有两个人?

他正疑惑,眼前凭空浮出一块透明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新手试炼阶段」

「当前模式:大乱斗」

「共八支队伍,每队两人,分散于战场各处。」

「率先累计达成100次击杀的队伍,将获得‘人头王’称号。该称号作用将在最终比赛结束后说明。」

「规则一:痛觉削弱。战斗中受到的伤害会转化为轻微刺痛,不会造成真实损伤。」

「规则二:无限复活。被击杀后将在己方起始点复活,复活时间为10秒,击杀数保留。」

「规则三:武器解锁。开局仅可使用手枪。当某支队伍累计击杀数达到50时,该队伍全员可解锁步枪等长武器。」

「规则四:弹药无限。无需更换弹匣,但每次射击后需短暂停顿(模拟换弹)。」

嬴政看完,眉头微挑。

无限复活,痛觉削弱,当真神奇无比!

但转念一想,天幕神迹,倒也合理。

光幕又弹出一行字,似乎是专门给他看的。

「特殊说明:因参赛者扶苏为婴儿,无法参与战斗,特为其设计辅助机制。」

「1. 扶苏始终处于睡眠状态,不会被惊醒,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2. 嬴政将扶苏挂在胸前战斗,嬴政造成的所有伤害提升50%。」

嬴政看着那几行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本来还觉得带个婴儿是累赘。

扶苏不会开枪,不会跑,还得抱着。

现在好了,不但不是累赘,反而成了强力增益。

别人打三枪才死,他打两枪就够。

这买卖,划算。

“扶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脸,语气难得温和,“你睡你的,爹去打枪。”

嬴政抬头看向前方,目光锐利起来。

大乱斗?八支队伍?

那就是十六个人,散落在这片战场各处。

他得先摸清楚地形,再找机会下手。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他抽出那把手枪,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质感。

握把正好贴合手掌,扳机护圈里手指能轻松伸进去。

枪身黑亮,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还有一行小字。

他看不懂那行字,但隐约能猜到是型号之类的东西。

脑海中忽然涌入一些陌生的信息。

如何握枪、如何瞄准、如何上膛、如何扣扳机。

不是通过文字,而是像天生就会一样,手指不自觉地就搭在了该搭的位置上。

“天幕给的理论知识......”

嬴政心里明白。

理论是理论,操作是操作,还得自己练。

他把枪口朝向地面,按照脑子里的知识,拉动套筒。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动作不算流畅,但一次就做对了。

他又把枪举起来,试着瞄准远处那栋建筑的窗户。、

枪身微微晃动,他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没有扣。

“准头还得练。”

他放下枪,重新藏好身体。

嬴政靠在矮墙上,开始规划。

手枪有效射程不远,不能和远处的敌人对射,同时远了自己也打不中。

必须靠近了打。

他有伤害加成,只要先手,大概率能赢。

但也不能莽撞,毕竟人多枪多,被围攻也是死。

他迈步往前走,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不远处的一个废弃院落里,刘邦正蹲在地上,盯着小刘恒看。

刘恒穿着一套缩小版的特战服,灰蓝色的布料裹着他小小的身体,腰间勒着一条宽皮带,脚上蹬着小号军靴。

他手里握着一把银黑色的手枪,枪身几乎有他半个手臂长,握把被小手攥得死紧,枪口朝下,倒是没有乱指。

“哈哈哈——”刘邦捂着肚子笑出了声,“恒儿,你这样子,像个小兵崽子!”

刘恒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父亲,小脸微微泛红:“父皇,这衣服......怪怪的。”

刘邦收了笑,也低头打量自己。

他穿着一套和刘恒同款的特战服,灰蓝色,贴身但不紧绷。

腿上绑着备用弹匣,但似乎是个装饰品。

他手里也握着一把手枪,比刘恒那把大一号,银黑色的枪身泛着冷光。

“这就是枪?”

刘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东西......”刘邦啧啧称奇,“天幕的手艺,当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