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的角度，又开了一枪。
八十五。
“爹，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朱高炽问，“继续打，还是......”
“继续打。”朱棣说，“冠军必须拿下。”
“光武帝他们分数应该也快接近一百了。”
“高是他们的，打是咱们的。”朱棣说，“比赛还没结束，谁拿第一还不一定。天幕给的称号，肯定是个好东西。不管有什么用，先拿到再说。”
他不再说话，专心趴着，一枪接一枪地打。
朱高炽也不再问，端着枪守在旁边，眼睛盯着楼下。
远处的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明，永乐年间。
朱高煦和朱高燧站在光幕前，眼睛一直没离开过。
从朱棣上场到现在，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
“二哥，你看爹这一枪，真准。”
朱高燧指着天幕。
“看到了。”朱高煦抱着胳膊，点评了一番，“爹打枪确实有模有样，姿势也正。”
天幕上，朱棣又开了一枪，远处一道白光闪过。
朱高燧数了数：“八十六了。爹这分数涨得真快。”
朱高煦摇头：“那是看起来快，实际上打到这个分数已经很久了。你没发现吗？后面分数越来越难涨。人能跑能躲，不是站着让你打的。”
“那爹他们还能拿第一吗？”
朱高燧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说不好。光武帝那边分数也不低。”朱高煦顿了顿，“不过爹肯定不会轻易认输。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人又看了一阵。
朱高燧忽然指了指天幕上朱棣手里的枪：“二哥，你看爹手里那把枪。”
“看到了，步枪。”
“跟咱们大明新造出来的便携火枪比，怎么样？”
朱高煦沉默了几息，缓缓道：“没得比。咱们那东西，跟这个比就是烧火棍。这个打得远，打得准，还能连发。咱们的火枪打一枪要装半天药，打两枪枪管就发烫。”
“要是咱们大明也能造出这种枪就好了。”朱高燧说。
朱高煦看了他一眼：“你当说造就能造？光是里面的零件，咱们工匠十年都琢磨不透。就算给图纸，也未必能造出来。”
“我知道。”朱高燧说，“但要是爹能拿冠军，天幕给的奖励里有制造工具或者图纸呢？”
朱高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想得倒美。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两人又盯着天幕看了一阵，没有再说话。
天幕上，朱棣换了个位置，继续射击。
朱高煦摸了摸下巴，心里那个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要是大明也有这种枪，十万铁骑一起扫过去，天下还有谁敢跟大明争锋。
他想了一会儿，开口道：“要是爹能赢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朱高燧说，“大明现在什么都有，就差这种能改变天下的东西。”
“这种东西，比十个城池都值钱。”朱高煦说。
“所以爹必须拿第一。”朱高燧说。
朱高煦没接话，只是看着天幕，眼睛发亮。
远处，枪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