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晓前,是天地间最黑的时刻。
南华某个偏远县城外
“南华政府要拆了庙宇、灭了我们的信仰!再不动手,我们全都要身首异处,家破人亡!”
“不必怕!佛祖显灵,庇佑我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有拿下县城,我们才能活下去!”
“刀枪不入!佛祖庇护!”
“推翻南华!保护佛祖!”
狂信徒们被彻底洗脑,眼神赤红扭曲,脸上满是偏执的疯狂,疯狂的呼喊。
他们手里大多握着长矛、大刀、自制土火枪,力气大的扛着磨尖的扁担、劈柴的斧头,只有一些僧侣的手上拿着步枪。
狂信徒们如同饿极了的野兽,嘶吼着朝着不远处的县城,疯魔般冲锋!
身边心腹凑到阮文坎身边,低声音问道:“师父,马车准备好了。我们真的要违反镇国寺的命令吗?要是释普慧大师怪罪下来……”
“你还真信那个老不死的!镇国寺那帮人恐怕早就跑了!”阮文坎压根不信镇国寺的人,敢在长安(河内)组织暴动,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阮文坎瞥了眼冲锋的信徒,嘴角勾起一抹狠笑:“让这些贱民尽快行动,等他们吸引政府的注意,我们就赶紧跑路,谁管他们死活!”
阮文坎他自始至终都缩在人群最后方,任由信徒们往前冲,半点上前的意思都没有。
1200多名狂信徒,毫不犹豫冲向县政府。
“冲进去!占领县政府!谁敢拦就杀谁!”
就在狂徒们以为能轻松冲破防线时,县政府的大院内,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全体戒备!子弹上膛!敢越界冲击者,直接开枪!”
县长李文乐的手里端着一把步枪,眼神坚决,身后六十多名基层官员、民兵和警察,全都齐刷刷举起步枪,枪口对准了院外的狂信徒。
“都听好了,今天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这群佛教狂信徒踏进县政府一步!”李文乐怒吼道。
“县长放心!人在阵地在!”
所有人齐声应和,个个眼神坚定。
“立刻给国防军驻地发急电!安阳县爆发佛教信徒暴乱,猛攻县政府,请求火速增援!”
“是!”
“砰!”
李文乐见到对方无视警告,跨越警戒线,直接开枪,子弹精准击穿了一个试图跨越铁丝网的狂信徒,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
在场所有人都是经过简单军事训练的,依托院墙、石墩当掩体,有条不紊地射击,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冲在最前排的狂信徒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县大院门前的道路。
“不要怕,佛祖会挡子弹!”领头的狂信徒红着眼嘶吼,驱赶着身后的人继续冲锋。
狂信徒们疯魔不怕死,即便身边同伴接连倒下,依旧踩着尸体往前冲,有的扒住铁丝网拼命往前爬,有的扛着木桩死命撞大门,土火枪也胡乱朝着县政府射击,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噗——”
一名年轻民兵,胳膊被狂徒扔出的自制土枪击中,鲜血瞬间浸透衣袖,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依旧端着枪,不停射击。
“小吴!你怎么样?”旁边的人急忙大喊。
“没事!还能打!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还有个刚参加工作的青年官员,被石块砸中额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依旧死死堵住大门,不让狂信徒们翻进来!
可狂信徒人数太多,密密麻麻不停冲锋,李文乐他们的子弹消耗极快,局势越来越危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县城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呐喊声!
是周边各村的老百姓!男女老少,黑压压的一大群,有五六百人,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
他们都是安南和中原苦了大半辈子的穷苦人家——有的祖祖辈辈给地主当长工,累死累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是南华给他们分了田地。
有的被恶霸欺压得家破人亡,是南华政府的替他们伸冤做主,严惩了恶霸,讨回了公道;
还有的老人孩子,饿的快要死的时候,是南华政府发救济粮,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在他们心中,南华就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出头、为老百姓谋活路的好政府!谁想毁了南华政府,就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就是他们的仇人!
老范头,今年五十多岁,早年被地主逼得卖儿卖女卖媳妇,一辈子活在苦难里。
是南华政府分了他五亩好地,帮他把老婆孩子找回来,他才终于活的像个人。
此刻他扛着一把锄头,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佝偻的身子却挺得笔直,看到狂信徒在围攻县政府,老人眼睛都红了。
冲进狂信徒中,老吴头抡起锄头砸向离他最近的狂信徒,用安南语大声喊道。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忘了是谁让你们吃饱饭的?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老范头,别跟他们废话!都给我拦住这群疯子!”旁边的中年汉子黎文忠,扛着扁担冲上来,一扁担砸落狂信徒手里的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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