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外,忍界炸了锅。
“大蛇丸手里有宝贝!能跟宇智波斑正面对抗的宝贝!”有人惊呼,声音里满是贪婪。
“那是什么宝贝?是祭坛里飞出来的吗?是恶魔果实吗?”另一个人接话,眼睛里闪着光。
不少人已经目光贪婪,想着找大蛇丸去了。
可看着天幕里那个一拳打碎须佐能乎的大蛇丸,又看看那个桀桀桀坏笑着的香磷,最终咽咽口水,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这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那两个人,一个是追求永生的疯狂科学家,一个是得到魔神传承的魔童。
他们能跟宇智波斑正面对轰,打自己这些人,跟捏蚂蚁没什么区别。
木叶就不一样了。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面色火热。
他的眼睛盯着天幕里的大蛇丸,盯着他拳头里那道微弱的光,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激动。
“之前撤销大蛇丸悬赏的决定是对的。”他的声音有些急切,“要是大蛇丸能够回来,再带上香磷,那可太好了。而且,他们本就应该是木叶的人。”
自来也站在窗边,看着天幕里那个曾经的同伴,心里五味杂陈。
他也希望大蛇丸回来,希望他们能像年轻时那样并肩作战。
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大蛇丸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感情束缚的人,他追求的是真理,是永恒。
是那些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纲手摇摇头,声音很冷,冷得像冰:“最终我们还是需要有自己的力量。不能指望大蛇丸跟香磷。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的目光很坚定,坚定得像一块不会被风雨侵蚀的岩石。
两个徒弟都没有支持,猿飞日斩张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纲手和自来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坐着,烟斗捏在手里,没有点燃。
也许他们说得对。
也许他真的老了,老到开始怀念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而在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基地里,大蛇丸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实验台前,手里还捏着那根试管,眼睛却盯着天幕,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知道天幕里的自己能够跟宇智波斑战斗,是因为对方根本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毕竟须佐能乎还不完善。
可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的基地,又暴露了。
而且忍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手中有宝贝。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像有根针在扎。
他不怕有人来抢。
以他现在的实力,以香磷现在的实力,来多少人都是送菜。
可他怕麻烦。
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会一波一波地涌来,像苍蝇一样赶不走,杀不完。
他的实验会被打断,他的研究会被干扰,他宝贵的时间会被浪费。
“看来,得搬家了。”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无奈。
兜推了推眼镜,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战斗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
大蛇丸带着香磷一伙撤离得很快,像是早就计划好的撤退路线。
香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只是一场游戏。
大蛇丸走在后面,手里还握着那个宝贝,那道微弱的光已经暗下去了,可他的拳头还是攥得很紧。
兜推着眼镜,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人追上来。
宇智波斑没有追击。
他站在那片被须佐能乎劈得支离破碎的大地上,望着大蛇丸他们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老人。
秽土转生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摇曳,像一团随时会灭的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苍白、干枯、没有温度,不是活人的手,不是他自己的手。
他活了那么久,死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到头来,连一具属于自己的身体都没有。
带土躲在远处的树丛里,看着斑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
“战斗完了,我们撤?”带土问。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黑绝想了想,目光在斑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不见见吗?”
带土诧异地看了黑绝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不会认为斑看不到天幕吧?”
“我可是在神威空间都能看到。”
“你这个欺骗他的家伙,还敢出现在他的眼前?”
带土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黑绝身上。
黑绝挠挠头,那动作里有一种少见的尴尬:“这不都过去了吗?”
带土无语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你是认真的吗”的荒诞:“你是过去了。但斑那家伙,可是高傲得很,怕是过不去。”
黑绝沉默了很久。
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他活着的时候能搅动整个忍界,死了之后,照样能让活着的人不得安宁。
欺骗他,利用他,把他当棋子使了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过得去?
“那我们撤吧。”黑绝终于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就在这时,宇智波斑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带土他们藏身的方向。
然后,一道光芒闪过,须佐能乎的巨剑凭空凝聚,带着劈开山岳的力量,狠狠斩了下来。
“轰——!”
大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带土和黑绝狼狈地从树丛里窜出来,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
“我靠!”带土骂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他发现了!”
斑已经追过来了。
他的身影快得像鬼魅,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黑绝,那眼神里有杀意,有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恨。
“黑绝——”他怒吼出声,声音像雷,像山崩,像地狱里传来的咆哮。
带土看向黑绝,那眼神里有一种“你看吧我早说了”的无奈。
黑绝摇摇头,表情倒是平静得很:“斑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