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一拳轰出,势若崩山,结结实实砸在两柄长剑剑脊之上,
“咔嚓”两声脆响,灵器应声而断,断口齐整如削。
“噗!”
“噗!”
两道血箭喷出,两位老者面色霎时灰败如纸,气息陡然萎顿。
“束手吧,二位前辈。”赵寒冷笑一声,眸光凛冽。
“休想!”其中一人咬牙低吼,眼中恨意翻涌,几乎要滴出血来。
赵寒不再多言,掌势一变,一记大力金刚掌悍然拍出,正中其胸口,
老者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撞塌半堵青砖墙才停住。
赵寒足尖点地,身形再闪,已立于另一名老者面前。
那人瞳孔骤缩,长剑急刺,寒光直取咽喉。赵寒反手一劈,掌缘如刀,“铮”的一声震碎剑身,随即右拳雷霆般轰出,正中对方颧骨,
“啪!”
老者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上,当场昏死。
全场哗然,鸦雀无声。
天女宗上下人人变色,难以置信地盯着赵寒,这人……到底什么修为?
赵寒却已缓步逼近第三位老者。
“你……你想做什么?”老者声音发颤,额头冷汗涔涔。
赵寒不答,一拳贯脑,
颅骨碎裂,血肉迸溅,再无半点生息。
“你杀了我天女宗宗主,此事绝不会善了!”另一名老者嘶声尖叫,声音里全是惊惧。
“逃不掉?不错,我确实走不了。”赵寒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冰,“可你们,也一个都活不成。”
“你,”
“砰!”
又是一拳,头颅炸开,红白四溅。
一拳毙命,干脆利落。大殿之内,人人僵立,连呼吸都忘了。
赵寒转身,目光落在天女宗宗主身上。
宗主亦是心头剧震,此人战力之强,远超预估!
“赵寒,莫要太过放肆!我天女宗自有元婴境长老坐镇,你若执迷不悟,必遭雷霆镇杀,插翅难飞!”一名老者厉声喝道。
“哦?元婴高手?”赵寒轻笑,“那不如现在就请出来,我也很想见识见识,他们敢不敢,真站到我面前。”
“你,”
“砰!”
又一人倒地,气绝身亡。
“还有谁?”赵寒环视四周,声如洪钟,“有胆量,尽管上前!”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便成全你!”
苍老而威压的声音自殿门响起。
赵寒侧首望去,一位白须垂胸的老者缓步而入。身形清癯,双目如电,仅是站在那里,便令人心头一沉,似有千钧压顶。
“天女宗宗主?”赵寒眉梢微挑,“终于肯露面了。”
宗主冷哼:“赵寒,你虽是元婴修士,但在我天女宗山门之内,翻不出什么风浪!”
“有意思。”赵寒笑意未减,语气却渐寒,“既然不愿低头,那就……不留活口。”
话音落,杀意如潮。
“杀!”
赵寒暴喝一声,人已化作疾风,直扑宗主!
“杀!”
宗主怒啸迎击,身影腾挪,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初时旗鼓相当,可数十招后,宗主渐渐被压制,步法迟滞,招式凝涩。
赵寒却收势不进,他知道,此人尚不能死。留着他,才能打开天女宗真正的门户。
“住手!”
一声断喝炸响,一道黑袍身影横插而入,稳稳拦在二人之间。
那人枯瘦挺拔,黑袍猎猎,双眼寒芒迸射,周身气机如渊似岳,令人不寒而栗。
“天女宗元婴长老?”赵寒抬眼,语气平淡。
“正是。”老者声如金石,“老夫玄月真人,天女宗太上长老。劝你即刻伏首,否则,神魂俱灭,再无转圜。”
“元婴期?”赵寒嘴角一扯,“那正好,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这个境界。”
他语气从容,毫无敬畏,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一方巨擘,不过是个稍硬些的绊脚石。
玄月真人,天女宗真正镇宗之人,元婴后期大修,离巅峰仅隔一线。她在宗内地位超然,连宗主亦需礼敬三分。此刻听闻此言,纵是心湖千年无波,亦被激得怒意翻涌。
“狂妄小辈!”她声音冰寒刺骨,枯掌缓缓抬起,
刹那间,空气凝滞,寒意如刀,殿内温度骤降,修为低者指尖发麻,灵力运转竟隐隐滞涩。
“冰封绝域!”
她低叱出口,以身为核,森白寒气轰然席卷,
地面覆霜、梁柱结冰、连飘浮的尘埃都被冻成细晶,悬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