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他们想买的地地段很好,商业潜力很大,因此李达康并不准备低价转让,皮特也没有着急。...
两次谈判见李达康不肯降价,皮特只能撤退,一眨眼过去了,其间李达康又建了十几家企业集团。
结果一个都没谈成搞得,李达康万分落寞,他坐在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皱着眉头思考该如何扭转这种局面。
思来想去心里又开始埋怨高育良,觉得这家伙不顾经济搞什么正义,不然绝不会如此艰难。
可李达康也清楚,抱怨没有什么用,抱怨得多了传到高育良耳朵里,只会把双方关系搞坏。
就是秘书敲门,李达康不耐烦地让他进来询问他有什么事。
秘书脸上露着笑容,对李达康说道。“你还记不记得皮特,他又打来电话询问关于土地的事”
这话一出,李达康冷哼一声。“这家伙无非就是想借机压价”
李达康不想见这种奸商,便想让秘书直接回绝对方,转念一想,不妨和皮特达成协议,把地卖出去。
从而起到一个示范性作用,这样也许可以把局面扭转,打定主意后他让秘书敲定时间。
“你约一下皮特,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大家再谈一下,然后询问一下他的底价”
听完这话,秘书转头离开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双方在会议室见面。
这次皮特带来了十几个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而他们给的价格比之前要求的底价多了10%。
“我很好奇为何你们主动涨价,这让我很意外”
“我们要拿的这块地商业价值很高,拖下去,我们担心会被其他人拿走”
“好,那咱们下午就签合同,争取尽快把这件事办完,不过我想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这没问题吧”
对于李达康说的皮特欣然应允,他知道李达康的意思。
“我愿意配合您,宣传您的政策法规以及您的营商环境”
“你很有智慧,更重要的是你不是那种喜欢耍小心思的,这一点我很喜欢”
面对李达康夸奖后者,笑了笑,双方共进午餐,下午四点钟,李达康便主持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会议上李达康大讲特讲,和皮特集团的合作,而皮特也表示在李达康领导下,市征服的效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们买下这块地进行合作,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营商环境,是山东省最好的”
皮特这话有点得罪人,不过啊,他并不在乎这一些,毕竟他们集团征服巴不得他们前去。
也许是因为和皮特的合同起了示范性作用,七天后又有一家集团,希望能买一块地建造生产工厂。
他们主要生产的是饼干,还有一些压缩食品。
李达康亲自带着对方负责人,对那些没卖出去的地进行考察介绍,十五天以后,李达康再次达成合作。
道理心里盘算,仅仅这两份合同就可以带来几千个就业岗位,上缴的税收更是不可估量。
心情好了,李达康给赵东来打电话,邀请他晚上一起喝酒。
小饭馆里,李达康主动给他倒酒,笑眯眯地说道。...
“哎呀,这些日子总算是拿出一些抢眼的成绩来了,要不然这元旦还真不知该怎么过”
“您这哪里是抢眼成绩,是巴德头筹其他地方,一个合同都拿不出来,不管大的小的”
“还不都是高育良的事,非得搞什么正义,非得搞什么切割,弄得那些投资商都走了,说白了做生意哪有不犯法的”
由于赵东来是心腹,故此李达康在他面前没有多少隐瞒。
对于这番话,赵东来也点头表示认可。
“您说得很对,食品生产行业确实是重灾区,我的建议还是应该加强监管,防止出现这种丑闻”
“唉,你说的这个也对,这种丑闻对于地方行政长官是致命的,我可不能犯这种错误啊”
李达康说到此处,突然想到建设。
“过去这么长时间,高育良转正的事怎么又没了消息,之前不是说三个月就结束了”
“您不说我把这事都忘了,我估计是上面还想考察一段时间吧,毕竟他在汉东上这些日子动作很大”
对于赵东来给出的理由,李达康也觉得有道理,作为一省账官,有的时候就是要柔和一点,只有这样才能把部下团结到一起。
只有这样才能把经济搞上去,可高育良向来只讲原则,道德和法律,其他的好像不管不顾。
李达康越想越开心,美滋滋地喝了杯酒说道。
“照这么发展下去,高育良真没准,从这个位置上下去,你说到时候他是回政法尾还是去哪儿”
“原单位肯定是回不去了,估计是去那种养老单位”
一想到高育良有可能转不了证,高育良心里还有些失落,毕竟高育良是难得的好官好领导。
自己如果没有高育良,绝不可能有那么多功劳,也不可能稳坐局长,很可能早被祁同伟弄下去。
“高育良转不了正,你会不会难受”
李达康突然抛出问题,赵东来警觉地回答道。
“瞧您说得我有啥难受的,他又不是我直属领导,我跟他也没什么感情”
“你和他确实没感情这就对了,跟他有感情没好处”
李达康很开心,赵东来能说这话。
双方一直谈到晚上十一点,这才散去,坐在车上,李达康难得跑掉地哼着小曲儿。
秘书忍不住笑起来,李达康也没生气。
“是不是觉得我这歌唱得很难听,告诉你歌唱得难听可以,但政绩一定要搞得好看”
“您说得对,今年您一定会得到省尾表扬,一方面咱们招商引资搞得很成功,另外预算做得也很好”
提起预算这个事儿,李达康脸立刻垮了下去。
“其他省份对于京城下达的命令都是能拖就拖,能赖就赖,只有我们汉东省搞得这么严,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对于预算这事,李达康一向颇有微词,不管是对高育良还是沙瑞金。
一想起高育良连个后门都不给开,他就更加生气。
秘书见他生气了也不再吭声,车子在昏暗的灯光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