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意思很明白,这个事瞒不住京城,知道了不可能,不找人问与其被动把人送过去不如主动护送,证明自己问心无愧。...
也可以给省尾争取时间,祁同伟听了频频点头。
“还是老师考虑得长远,要是让我立刻把它关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马上联系案发现场,看看勘查如何。”
祁同伟没有犹豫,在省征服门口打了电话,让总队长把证据相关东西全部送过来。
“你在路上给我搞个ppt。”
空口无凭,分散的证据也不利于汇报,总队长没任何犹豫点头答应。
而此时高育良见到沙瑞金,把情况讲述一遍。
沙瑞金皱起眉头,他预感到一股强大的风暴扑面而来。
“马上召开省尾扩大会议。”
沙瑞金下达命令,李达康此时正在处理文件,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惊呆了。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这种事哪敢和您开玩笑,全社会都传开了,网上都是帖子。”
“刘夫人喊冤视频已经传到外网,据传闻手上还有封信。”
“你说的信指的是啥。”
“是刘副省账留下来的,上面明确写着是高育良逼死他的,具体为何不得而知。”
秘书脸上有一股难掩的兴奋,李达康心中也是。
这么大的风波必须有人出来负责任,而这个人只能是高育良,因为其实长不够资格,沙瑞金作为班长被撤换动静太大。
更何况刘副省账的遗书指向的是高育良。
如果高育良真的从省账上掉下来,那自己就有机会争夺省账而不是副省账那个位置了。
李达康越想越兴奋,以至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车已经到达省征服门口,李达康下车,拿着东西急匆匆来到会议室。
议会成员到齐后,沙瑞金让人把祁同伟请进来做汇报。
沙瑞金向大家展示ppt,进行案情讲解,最后得出结论。
“通过现场勘察人员走访,我们可以确认刘副省账是自杀,排除了他杀嫌疑。”
祁同伟此时心中期待这是他杀,如此一来,那封遗书就站不住脚,毕竟高育良不可能雇凶杀人。
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没办法瞪着眼说瞎话,更何况也瞒不住。
“从科学和法律去看,你们得出的这个结论有多大的可能性。”
“100%不会错。”
祁同伟毫不犹豫地向沙瑞金保证。
会议室线路沉默,过了一分钟,沙瑞金才提出了第一条建议。
“现在刘夫人和那封信,已经由恭安厅护送前往京城,我的意思先发布通告说明情况。”
“要特地说明是高育良亲自主持布置的这件事。”
沙瑞金的话没明说,但倾向已经很明显,那就是支持高育良,相信高育良。
在场的人都对高育良有信心,因此全票通过祁同伟奉命发布通告。
离开会议室,祁同伟松了口气,今天会议室的气氛前所未有地压抑。
伴随着祁同伟离开真正的问题来了,下一步怎么办?
“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京城那边也会询问,我们必须有个态度。”
沙瑞金巡视会场,大家有意无意地避开了目光。 大部分人包括李达康都避开沙瑞金目光,因为这事没办法回答。...
不管是让省尾还是让高育良承担责任,都是得罪人。
而如果提议装糊涂,又没办法交代。
沙瑞金自然也知道,因此目光最后落到高育良身上。
高育良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长篇大论,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建议我辞职承担责任。”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抬起头看着高育良。
“事情没有做任何调查,没有证据指向你,已辞职,我觉得有些不妥当。”
田国富第一个出言反对,旁边的一名常尾也频频点头,觉得高育良辞职过于离谱。
“在我看来,一封遗书说明不了问题,因为我们大家都了解高育良是个什么人,从来没有利用过权力去威逼胁迫任何人。”
“更何况刘副省账只有建议权,到底由谁来做副省账那是京城的决定,逼迫刘副省账是没用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不能辞职。”
几个常尾出言反对,轮到李达康的时候也给出理由。
“这事很明显是一个诬陷高育良同志不能辞职,要不然脏水都得泼到他头上,省尾也抬不起头。”
李达康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想到高育良如此痛快。
高育良却很坚持:“我希望大家能同意,因为这件事关系深远,不仅仅是负责任的事。”
高育良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扩大会议人太多,不过沙瑞金已经大概明了,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吧,商位先进行表决,之后向京城做汇报,等待决定。”
沙瑞金率先举手同意高育良辞职,他举了手,其他人纷纷跟进,反而是李达康没有举手,坚持己见。
沙瑞金没进行任何说服,直接宣布散会。
其他人走得很快,恨不得长翅膀立刻飞出去,只有高育良走得很慢。
李达康故意磨磨蹭蹭,等办公室剩下他俩,李达康说道。
“育良同志辛苦你了。”
高育良转过身看着李达康:“谢谢你支持我,信任我。”
“我和你有一些想法不一样,但这不妨碍我相信你,我相信这一次你一定能渡过难关,京城也不会撤你的职。”
“出了这么大事儿,省尾如果一个辞职的一个担责任的都没有,京城也许能交代,社会是无法交代的。”
他意思很明白,出于哪方面考虑都不可能不辞职。
而高育良也展现了决心,绝不辩护坚决辞职,李达康得到这个信号后满意离开。
而高育良就来到沙瑞金办公室,说明深层次的原因。
“在我看来,这件事很可能是八面佛派人找到了刘夫人或者刘副省账,给了他们一笔巨额现金。”
高育良开门见山,沙瑞金有点震惊:“你的意思是刘副省账为了给家人留个好生活,就答应了这笔交易。”
“是的,具体是多少钱是谁建的?这件事恐怕查不出来,因为做汇报的时候祁同伟也说了,医院监控有缺失。”
“但你为何要辞职呢?你辞职了八面佛岂不是更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