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阳光洒满了客厅。
林凡在茶几上铺开几张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信息:航班时刻表、酒店价格、景点介绍、预算表格。他手里拿着一支红笔,不时在纸上勾画标注。
苏晚晴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她在林凡身边坐下,探头看那些资料:“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还在比较。”林凡用笔点了点其中一页,“海南这边,一月底算是旺季,机票和酒店都比平时贵。我看了几个套餐,五日游人均大概在四千到六千之间,看我们选什么档次的酒店。”
“不能太差。”苏晚晴说,“既然是去放松的,住得舒服很重要。但也不用奢侈,适中就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凡在中间档位的一个选项上画了个圈,“这个看起来不错,四星级酒店,海景房,包含早餐。机票时间也合适,上午去,下午回,不赶。”
苏晚晴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晚星呢?她不是说去公寓拿点东西就回来吗?”
“她说十点半之前回来。”林凡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十点零五分,“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苏晚星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帆布包,另一只手拿着头盔。
“我回来了。”她把头盔放在玄关柜上,帆布包放在地上,“拿了点厚衣服,云南那边温差大,得多准备几件。”
“先过来看看海南的计划。”林凡招呼她。
苏晚星走过来,在茶几另一侧坐下。她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利落清爽。她拿起一张打印纸看了看:“这个酒店看起来不错。不过我们三个人,房间怎么安排?”
这是最实际的问题。林凡和苏晚晴对视一眼,昨晚深夜谈话的氛围似乎还留在空气里。
“我看了,”林凡说,“这个套餐是标准双人房,我们可以要求加床,或者订一个家庭套房,有两间卧室的那种。”
“加床可能不舒服。”苏晚晴说,“家庭套房比较好,但价格会贵一些。”
“贵多少?”苏晚星问。
林凡翻到价格页:“大概贵百分之三十。但平摊下来,每个人也就多七八百块。”
“我可以出这个差价。”苏晚星立刻说,“毕竟是因为我才需要套房。”
“不用。”林凡摇头,“说好平摊就平摊。三个人一起旅行,费用就应该一起承担。”
苏晚晴也点头:“晚星,别总想着自己多出钱。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她说“一家人”时,语气自然,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意。苏晚星听懂了,微微脸红,点了点头。
“那好,就订家庭套房。”她同意了,“两间卧室,怎么分配?”
这个问题又让气氛微妙起来。昨晚他们讨论过类似的问题,但那是针对云南的工作旅行,而且是在灵魂可能互换的前提下。现在海南是纯休闲旅行,灵魂是否互换未知,房间分配就显得更加敏感。
林凡斟酌着开口:“我的想法是,你和晚晴各住一间卧室,我睡客厅沙发。”
“那不行。”苏晚晴立刻反对,“你是去度假的,不是去睡沙发的。”
“就是。”苏晚星也说,“套房客厅的沙发肯定不舒服,而且我们订的是家庭套房,本来就应该有你的位置。”
“那……”林凡犹豫了。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其实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更开放一点?”
两人都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苏晚晴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们已经讨论过未来的可能性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决定什么,但至少我们都承认,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很特殊,我们都舍不得分开。”
她看向林凡:“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又看向苏晚星:“我也爱你,你是我妹妹,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既然如此,”她继续说,“我们为什么还要被传统的房间分配束缚呢?为什么一定要有‘夫妻房’和‘客人房’的界限呢?”
苏晚星的眼睛微微睁大:“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苏晚晴说,“既然我们三个人要一起去旅行,要一起面对未来,那不如从现在开始,就以我们最真实、最舒服的方式相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不是说要立刻改变什么,也不是说要立刻定义什么。只是……放下那些不必要的界限和束缚,让感情自然地流动。”
林凡沉默了。他理解苏晚晴的意思,但心里还是有一些顾虑。
“外界会怎么看?”他问,“酒店工作人员看到我们三个人住一个套房,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那是他们的事。”苏晚晴坚定地说,“我们的生活不需要向陌生人解释。而且我们订的是家庭套房,本来就可以住三个人,很正常。”
苏晚星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姐说得对。我们总是在担心外界怎么看,担心别人怎么想。但真正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感受,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舒不舒服,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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