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八点,N城家里。
客厅的行李箱敞开着躺在地板上,林凡正蹲在旁边做最后的检查。苏晚晴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收纳袋。
“这个带上。”她把收纳袋放进箱子侧袋,“里面有胃药、感冒药、创可贴、还有防过敏的药膏。晚星说巴黎最近花粉严重,你俩都容易过敏。”
林凡看着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侧袋,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把半个药房都装进去了。”
“有备无患。”苏晚晴在他身边蹲下,帮着一起整理,“衣服带够了吗?巴黎这几天预报有雨,温度只有十几度。”
“带了一件外套,两件长袖,应该够了。”林凡指了指箱子里的衣物,“不用带太多。”
苏晚晴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箱子边缘:“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二十起飞,我七点从家出发。”林凡握住她的手,“你别送我了,好好上班。到了巴黎我第一时间给你报平安。”
“我知道。”苏晚晴轻声说,“就是……突然有点舍不得。”
林凡把她拉起来,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本旅行指南和一张手写的清单——那是苏晚晴花了一下午整理的“巴黎注意事项”,从交通卡怎么买到哪些餐厅要提前预订,事无巨细。
“很快就回来了。”林凡搂着她的肩,“然后六月初我们一起去,三个人在巴黎团聚。”
“嗯。”苏晚晴靠在他肩上,目光落在客厅的展示架上——那里已经贴了五张来自巴黎的明信片,按时间顺序排列着。蒙马特高地、卢浮宫夜景、圣礼拜教堂、奥赛博物馆、塞纳河黄昏。
每一张背面都有苏晚星的字迹,记录着她在巴黎的日常和思念。
“晚星今天更新日记了吗?”林凡问。
“更了。”苏晚晴拿起手机,打开共享日记APP,“她今天去了拉丁区,拍了一组街头艺人的照片,说其中一个拉小提琴的老爷爷让她想起爸爸——爸年轻时候也拉过小提琴,记得吗?”
林凡接过手机,看到苏晚星的最新条目:
“2025年5月19日,周日,巴黎阴
作者:苏晚星
今天在拉丁区遇到一个拉小提琴的老爷爷,七十多岁的样子,穿得很体面,琴盒打开放在地上。他拉的曲子我不认识,但特别忧伤。我站在那里听了十分钟,给了十欧元——本来想多给点,但钱包里就剩这些了。
老爷爷用蹩脚的英语跟我说谢谢,然后问我是游客吗。我说算是吧,来工作三个月。他说巴黎是个好地方,但待久了会想家。
我说我已经开始想家了。
他笑了,说那就早点回去。
我说会的,很快就回去了。
回到公寓,打开共享日记,看到姐整理的‘巴黎注意事项’,整整三页,从交通到饮食到安全。林凡的行李清单也看到了,连袜子都带了七双——是准备一天换一双吗姐夫?
看着这些,突然就很想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爱着的感觉真好。
明天林凡就要来了。我现在紧张得像第一次约会的高中生。公寓打扫了三遍,床单换了新的,冰箱里塞满了食物——虽然我厨艺不怎么样,但至少能保证不让他饿着。
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也会照顾好自己。
等你们来。
爱你们的晚星”
林凡看完,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她紧张了。”
“能不紧张吗?”苏晚晴也笑了,“你们确定感情后第一次单独相处,还是在国外。不过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林凡,你去了之后……不用太拘束。我知道你在顾虑我的感受,但既然我们决定三个人在一起,那就……自然地相处吧。”
林凡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晴,你确定吗?”
“确定。”苏晚晴点头,虽然脸颊有点红,“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如果我一直放不开,那我们三个都会很累。所以……顺其自然吧。你和晚星怎么相处舒服,就怎么相处。只要你们心里有我就好。”
林凡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晚晴,谢谢你。”
“不用谢我。”苏晚晴闭上眼睛,“我只是……想让我们三个都幸福。”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他们,还有那个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
“对了,”苏晚晴突然想起什么,“你给晚星带的牛肉干我重新真空包装了,应该能保存更久。还有润唇膏,我买了两支,你们一人一支。围巾也放进去了,是你送我的那条羊绒的——晚星说过喜欢那个质感。”
“她都跟你说过这些?”林凡有些惊讶。
“嗯。”苏晚晴微笑,“我们姐妹聊过很多。她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怕什么,讨厌什么……我都知道。她也知道我的。所以灵魂互换的时候,我们才能那么快适应对方的身体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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