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的蒙古骑兵同样被这地动山摇的爆炸惊得目瞪口呆,许多人被受惊的战马甩落,随即被混乱的马蹄踩成肉泥。飞溅的碎石和铁钉虽然大多无法穿透皮甲,但打在人和马身上依然生疼,更加剧了混乱。
“稳住!稳住!是夏妖的妖法!”忽必来拼命勒住自己同样受惊的坐骑,声嘶力竭地大吼,但在震天的爆炸声和战马的悲鸣嘶吼中,他的声音显得如此微弱。
后方大营中的博尔术也被这连绵的巨响惊动,冲出营帐,看到前方远处升腾起的浓烟和火光,以及隐约可见的、彻底崩溃的骑兵队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鸣金收兵!快!”他咬牙切齿地下令。虽然不知道夏军用了什么手段,但显然,这次试探性进攻彻底失败了,而且士气遭受了沉重打击。
夏军正面防线上,将士们看着远处蒙古骑兵人仰马翻、狼狈后撤的景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连日来被动挨打的憋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明白这是己方将领的妙计,对郭子仪的钦佩和对胜利的信心大增。
郭子仪站在指挥高台上,望着退去的敌军和欢呼的士卒,脸上露出了连日来少有的舒缓。他知道,这“雷声”计划虽然无法大量杀伤敌军,但其心理威慑作用,尤其是对敌军战马的打击,意义重大。它挫伤了敌军的锐气,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也向不可一世的蒙古铁骑证明,夏军并非只能被动挨打。
北线的僵局,因为这巧妙的心理战术,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